你一招我一招見招拆招?
那是實力差不多的時候才玩的。
你預判我我反預判你?
那是互相試探階段才需要的。
但現在可不一樣。
自己有實力了,他就愛打這種碾壓局。
簡單、直接、省腦子。
對面辛辛苦苦布半天局,他抬手一個數值碾壓,全沒了。
這不比絞盡腦汁想戰術爽多了?
……
……
合衆地區,藍莓學院,聯盟社。
電視屏幕上,比賽已經結束。
畫面裏李洛塵正和陳文海握手,兩個人在滿目瘡痍的賽場上站了幾秒,然後各自轉身離開,再轉變成涅盤爲閩省帶貨的環節。
這時,紫竽從座位上站起來。
她轉過身,面對活動室裏那羣還沉浸在剛纔比賽裏的社員們,清了清嗓子。
“各位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。
所有人都抬起頭,看向紫竽。
紫竽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,語氣認真得像是在上課:“剛纔那場對戰,大家都看清楚了嗎?”
有人點頭,有人還在回味。
紫竽繼續道:“洛塵館主的對戰過程,以及那些臨場指揮,是在場每一位同學,都應該學習的操作。”
活動室裏安靜了一瞬。
隨即,就有成員小聲嘀咕:“學……學數值碾壓嗎?”
紫竽則是沒有直接回答,則是播放錄製下來的切片,一幀一幀地解說道:“你們仔細看看洛塵館主的指揮,每一步都是教科書上的操作!”
“第一,指揮有度。甚麼時候該攻,甚麼時候該守,甚麼時候該換人,他從來不會猶豫。快龍被針對?立刻收回,換拉帝亞斯上場。這種果斷,不是誰都能有的。”
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:“第二,見招拆招。陳文海館主用潮旋限制快龍的機動性,他轉頭就讓快龍使用暴風,隨後再釋放大晴天招式。”
“這種就是典型的,既然你要限制我移動,那我直接換天氣換打法,讓你之前的佈局全白費。”
第三根手指: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他從來不會跟着對手的節奏走。對手想逼他近身,他就用拉帝亞斯飛起來打遠程。對手想拖時間等天氣結束,他就用日光束瞬發讓你根本拖不下去。”
“從頭到尾,都是他在牽着對手走。”
說到這兒,紫竽拍着桌子,總結道:“這纔是真正的指揮藝術。”
這時,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:“我怎麼感覺,其實我表哥沒想那麼多呢?”
杜若趴在桌上,下巴抵着手臂,眼皮半耷拉着。
同爲龍系訓練家。
杜若覺着,李洛塵單純就想玩數值碾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