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輕“呵”了一聲,語氣涼涼的:“龍癡。”
御龍渡的笑容僵了僵。
“你這話甚麼意思?”
科拿抿了口咖啡,沒理他。
咚咚……
一旁的菊子婆婆拄着柺杖,慢悠悠地站起身。
她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掛着一貫陰森森的笑,讓人分不清是關心還是看熱鬧。
“說起來……”
說話間,菊子拄着的柺杖在地上輕輕點了點,發出“篤”的一聲,這才幽幽地道:“阿渡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吧?”
御龍渡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論長輩對晚輩會問甚麼。
那肯定是從婚姻入手。
李洛塵是自己大外甥這件事,在關都聯盟已經是人盡皆知。
而看到李洛塵如此優秀,菊子婆婆怕是要說教一番,然後讓自己成家了。
“都三十多快四十歲的人了,你怎麼還不找個對象?”
果不其然,跟自己猜的一樣!
菊子她就是催婚來了!
科拿手裏的咖啡杯晃了晃,嘴角微微上揚,卻甚麼都沒說。
只是用一種“我看你怎麼接”的眼神瞥過來。
菊子婆婆繼續“篤篤”地點着柺杖,語氣慢條斯理:
“你看看你那大外甥,年紀輕輕就這麼出衆。你呢?都這把年紀了,還單着。”
她歪了歪頭,眯起眼睛:“老婆子我啊,看着都替你急。”
“阿渡!你快結了吧,我想喫席了。”
此刻,正單手舉着一隻隆隆巖做日常訓練的席巴也看了過來。
他保持着舉石的姿勢,脖子扭向御龍渡那邊,眼神裏寫滿了期待,那種非常純粹、非常真誠的期待。
御龍渡:?
他緩緩轉過頭,看着這位還在舉着隆隆巖的同事,眼神裏滿是“你認真的嗎”的困惑。
“席巴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氣,差點沒繃住:“你還想喫席上了?”
席巴眨了眨眼,表情無辜,語氣卻理直氣壯:
“你成家,我喫席。這不是天經地義嗎?”
隨後,席巴的目光又轉向科拿。
“看看你們倆,年紀差不多,也都是快四十了還沒人要。”
他眨了眨眼,伸手指指御龍渡,又指指科拿,表情依舊純粹:“不如湊一起過日子得了,這樣我還能喫一頓席。”
“哈?”
科拿手裏的咖啡杯停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