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地災害不斷,獨我一人乏力。”
“我拼盡全力,也沒法把一切都救回來。”
“即便盡己所能,力所能及。”
“卻還是眼睜睜地看着夥伴消散殆盡。”
“那……”
桃歹郎仰起頭,望着那個總是嘆氣的青年,眼睛亮晶晶的:“如果有一天,我能幫到你呢?”
青年愣了一下。
隨即笑了。
那笑容很輕,像是被風吹動的燭火,晃一晃就快滅了。
“如果可以的話。”
青年目光望向很遠很遠的地方,像是在看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夢:“能將所有危難,都壓在我一個人身上……該多好。”
桃歹郎不解,歪着腦袋又問:“爲甚麼?”
青年收回目光,低頭看向它,眼底有一絲它當時讀不懂的東西。
自嘲?還是認命?
“因爲啊……”
回憶戛然而止,並非青年不想說。
而是青年在那時消失了。
桃歹郎則是繼承了青年的意志,聯合一些強大寶可夢,建立起一個名爲“亙古隊”的組織。
亙古不變,爲的就是堅守這一初心,直至永恆。
“即便不被世人認可,即便將萬物當作棋子,遭受唾罵,只要能把這時空紊亂的世界修補完整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回憶結束,桃歹郎起身偏過頭來,看着這顆深紫色的巨石,輕嘆一聲:“借了你這麼多願力,也該找個機會讓你甦醒了。”
“所以,這就是你做事如此極端的理由?”
“誰在那?!”
“本座,基格爾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