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麼!”
江小白這裏還沒說甚麼,張新年已經忍不住瞪大了眼睛,滿臉憤怒之色:“這兩國使團,好大的膽子!”
“竟然敢如此對待,我家世子!”
沒錯,他們從侯府趕到鴻臚寺,怎麼也用了半個多時辰。
結果呢,兩國使團一句話不留,說走就走。
最後還讓他們世子自己去找,這不故意耍人呢嗎?
站在旁邊的官員聽着,額頭不斷冒出冷汗,卻一句話也都不敢接。
如今的江小白,名聲着實夠狠。
刑部說包圍便包圍,刑部官吏說殺也就殺了。
他一個鴻臚寺的小官,哪敢在這時候亂說話,萬一得罪了這位,他可不夠看的。
“算了!”
江小白擺了擺手,滿臉平靜的看向那名官員道:“這裏沒你的事了,回去吧!”
他知道這事兒怪不到人家的頭上,畢竟背後的赫連昭月纔是始作俑者。
“是!”
那官員一聽,如蒙大赦,朝着江小白恭敬一拜後,當即轉身回到了鴻臚寺內。
“世子,這下該怎麼辦?”
張新年的目光重新落在江小白身上,那臉上依舊帶着怒氣:“京城這麼大,咱們去哪找他們去?”
說着,張新年又冷哼一聲:“我看他們……分明就是想讓世子您難堪!”
任誰都聽得出來,這兩國使團就是故意的。
江小白若真去找,那便是被人牽着鼻子,滿京城亂轉,最後還不一定能夠找到。
可若是不找,江小白身爲二國接待使,卻沒有跟在兩國使團身邊,此事傳出去,同樣不好聽。
尤其朝堂上,還有孟修堂那些人盯着,萬一被人抓住機會,特意拿到朝堂上說上一番,多少也是麻煩。
越想,張新年臉色越難看。
江小白坐在馬車內,卻沒有着急,表情若有所思,片刻後,嘴角漸漸翹了起來。
“既然找他們麻煩……那就讓他們找咱們,不就好了?”
“啊?”
張新年聽後,滿臉難以置信:“他們怎麼可能,主動找咱們?”
兩國使團,現在明顯是在故意躲着他們。
就這種下,怎麼可能自己主動找上門來?!
“簡單!”
江小白笑眯眯開口道:“新年,你現在去傳消息!”
“就說有一夥人,冒充北虞和齊國使團,正在京城裏四處招搖撞騙!”
“再告訴所有人,若是碰到這夥人,千萬不要輕易接近,最好躲遠一些!”
“然後……直接到附近衙門告官即可!”
說完,江小白從身上將那枚銀符拿了出來:“拿着此物,巡城司,禁軍,包括城內的衙門看到此物,自然會配合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