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大人,您……您沒和我們開玩笑吧?”
滕子秀站在那裏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一邊百官之首,一邊是手握重兵的將門。
怎麼想,這兩邊都不可能聯姻到一塊去呀!
“沒有開玩笑!”
李秉章看着震驚的三人,神情倒是平靜:“此事,乃陛下親自定下,可做不得假!”
說着,李秉章端起茶杯,輕輕喝了一口:“三位可以儘管去打聽一番,想必也能得到結果!”
滕子秀聽着,嘴巴張了張,一時間,竟不知道該說甚麼。
李秉章看着三人的模樣,無奈搖了搖頭。
沒錯,他們相府和鎮北侯府聯姻,確實犯了朝堂大忌。
正常來說,陛下絕對不可能願意看到。
但江小白是入贅,再加上江景承忠烈多年,陛下是喫準了鎮北侯府不會輕易造反。
這纔會主動定下這門親事。
甚至……按照他的推測,陛下現在巴不得江小白,儘快和他們相府完婚。
畢竟,一旦江小白正式入贅,那鎮北侯府的繼承之事,就相當於有了變化。
到時,陛下再派人插手鎮北軍的兵權,也算有了合適的理由。
不過……這些事情,影響頗大,李秉章自然不會和滕子秀幾人去說。
“可……”
滕子秀再次張了張嘴。
是的,這個結果,他依舊有些難以接受。
而旁邊的驍秦,此刻則是恨不得找個地方,鑽進去。
所以,他們到底幹了甚麼?
跑到人家岳父面前,狀告人家未來女婿?
“行了,三位若是沒別的事情,就請吧!”
李秉章再次擺了擺手。
滕子秀臉色一陣變化,最後只能拱手道:“告辭!”
說完,滕子秀轉過身,帶着驍秦和阿拓快步離開了大堂。
但離開的同時,滕子秀還不忘瞪了江小白一眼。
沒錯,江小白有這層關係在,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甚至還說甚麼,當着他的面狀告,效果更佳!?
媽的,是他們丟人更佳,纔對吧!!
“這狗東西!”
滕子秀走出大堂後,還是沒忍住,低聲罵了一句。
大堂內,江小白看三人走後,笑了笑,主動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“岳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