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沒辦法,賭約是他提出來的,該做他必須去做。
否則丟掉的,可真就不止他滕子秀的臉了。
而江小白看着趴在地上的滕子秀,臉上並沒有任何同情,緩緩坐在了椅子上,抬起雙腿,直接放在了面前的長桌上。
滕子秀看到這一幕,咬了咬牙,緩緩爬過去。
“哼,活該!”
臺下張新年對此冷笑一聲。
真以爲他是那麼好惹的?
他背後可是有他家世子呢,開玩笑!
而江小白看着滕子秀,也沒有任何憐憫。
指使阿虯打張新年,且故意借那一巴掌,挑釁他父親。
文擂前又立下賭約,想當着整個京城之人的面,羞辱他。
此次,若不是他贏了,現在被人看笑話的,便是他!
所以……
憐憫個屁!
在無數人的注視下,滕子秀從江小白雙腿之下,緩緩穿過。
整個過程,滕子秀低着頭,一句話也沒說。
直到徹底爬過去後,他這才撐着地面,重新站了起來。
江小白也隨之將雙腿收回。
滕子秀轉過身,臉色雖然難看,但聲音聽上去已經平靜下來:“你贏了!”
“今天,我便會取消文擂和武擂!”
“另外,小世子此次敢單槍匹馬過來,有勇有謀,且才識驚人,這次我服了!”
滕子秀看着江小白的身影道:“滕某不該小看了你們鎮北侯府,更不該……小看了你!”
都說鎮北侯府不如以前。
都說江家那位小世子,只是一個只知道喫喝玩樂的廢物。
看來‘都說’,也不見得可信!
“你錯了!”
江小白站起身的同時,看向滕子秀道:“本世子此次過來,可不止是爲了我鎮北侯府!”
“哦?”
滕子秀聽後,頓時冷笑了下:“小世子,不是爲了你們鎮北侯府,難不成……還是爲了整個大華而來?”
話落,滕子秀的臉上,不由流露出嘲諷之色。
江小白聽到這話,雙眼微眯。
滕子秀這話,可多少有些歹毒了。
他若承認,多少有點虛僞,可不承認,在場這麼多人看着,傳出去也不好聽。
眼看江小白不說話,滕子秀嘲諷更深,剛準備繼續說甚麼時,江小白的聲音響起:“本世子雖然姓江,但本世子看的,可不只是江家!”
說完,江小白淡淡一笑,轉過身朝着擂臺下繼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