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麼寫?
他寫得再美,也不過是一個凡間女子。
而江小白寫出來的,卻是神!!
在驍秦震撼中,江小白的眼眶也微微溼潤。
是的,能將此賦展現在這個世界,他莫名的自豪。
一時間,江小白的聲音,更爲激昂。
“動無常則,若危若安。”
“進止難期,若往若還。”
“轉眄流精,光潤玉顏。”
“含辭未吐,氣若幽蘭。”
“華容婀娜,令我忘餐。”
“於是屏翳收風,川后靜波。”
“馮夷鳴鼓,女媧清歌。”
“騰文魚以警乘,鳴玉鸞以偕逝。”
“六龍儼其齊首,載雲車之容裔。”
“鯨鯢踊而夾轂,水禽翔而爲衛。”
“日啊!”
“媽的,這……這……”
四周的人,再次震撼,一些人更是有些語無倫次。
風停水靜,鳴鼓清歌。
文魚在前,玉鸞相伴。
六龍拉着雲車,水中的巨獸和飛鳥相隨。
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句,竟然將一幅神女出行的恢宏畫面,徹底展現在他們面前。
“嗚嗚,媽的,這篇賦……若能夠寫在紙上,我哪怕只看一眼,也值了!”
“看一眼?”
旁邊之人擦着眼淚道:“這等文章,若是流傳出去,怕是要被青衫會直接請入文樓!”
江小白不知道四周所想,依舊繼續揚聲開口。
“於是越北沚,過南岡,紆素領,回清揚。”
“動朱脣以徐言,陳交接之大綱。”
“恨人神之道殊兮,怨盛年之莫當。”
“抗羅袂以掩涕兮,淚流襟之浪浪。”
這一番賦文落下,在場的人都沉寂了,尤其是學子和書生,讀懂了其中意思。
人神殊途,終究不能相守。
李知微聽着,心頭也莫名跟着難受了些。
長公主斗笠下的眉頭,同樣輕輕皺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