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沒有人相信。
不過,跟在方佟身邊的年輕男女,神情卻帶着些許羨慕。
他們現在突然覺得,方佟的選擇,或許真的沒錯。
畢竟,能夠作出這等詩句的人,哪怕只是跟在其身邊,耳濡目染之下,都能受益匪淺。
另外,如此詩句,若是傳回青衫樓,絕對可以放入文樓最頂層
甚至……他們覺得文樓現有的頂層,都未必配得上這些詩。
搞不好,會往上再加蓋一層,專門放江小白今日所作!
而此刻擂臺上,滕子秀沒有說話,其餘的院客,同樣沒有吱聲。
因爲這最後一首‘將進酒’,真的絕了!
滕子秀站在那裏,臉色已經沒有了之前的不甘,整個人徹底沉默了下去。
“我說了!”
江小白看着沉寂的滕子秀,淡淡開口道:“你若是還敢作詩,便算我輸!”
“要不,你隨便來一首?不管……你作得如何,本世子立刻認輸!”
“不了!”
滕子秀搖頭拒絕。
他的確恨,也的確怒。
甚至……他比任何人都想贏江小白。
但,絕對不是這樣贏!
江小白的這些詩,確實擊碎了他的信心,但並沒有擊碎他的骨氣。
嗯?
江小白看着滕子秀,神情有些意外。
別說,這傢伙至少還要點臉。
想到這裏,江小白笑着問道:“那……咱們開始第二場?”
“可以!”
滕子秀的同時,轉過身看向了身旁剩下的五人,示意了下。
那名藍衫男子注意到後,深吸一口氣,主動走出一步,看着江小白拱了拱:“在下俞正臨,來自齊國書楓學院!”
此刻,俞正臨看着江小白,神情已經沒有了之前的不屑,聲音帶着明顯的客氣:“剛剛江世子所作詩句,確實令人敬佩!”
“所以,作詩這一道,在下便不獻醜了,但對於作詞……”
說到這裏,俞正臨目光看着江小白,神情認真道:“俞某倒是想向小世子,討教一二!”
“可以!”
江小白含笑點頭。
“那不知……”
俞正臨再次拱手道:“是由小世子出題,還是俞某出題?”
“你來吧!”
江小白開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