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江小白看着恭敬彎腰的方佟，目光有所閃爍。
客商？！
別說，這點……還真的讓他，有些心動了。
要知道，他現在的酒水生意，只是鋪在京城。
可若是以後，能將酒水生意，做到整個大華呢？
哪怕只是想一想，都讓江小白呼吸有些急促。
因爲有客商幫忙支撐，這點不是做不到！
沉思片刻，江小白視線落在方佟身上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我便收下你了！”
“多謝老師！”
方佟身體明顯一震，騰的一聲，直接跪在了那裏，神情恭敬。
“起來吧！”
江小白擺了擺手：“我收你爲弟子，也是看在你家客商的份上，因爲……我確實需要！”
隨着江小白說完，唐凝霜目光古怪。
這傢伙……也太直接了吧？！
不止是唐凝霜，包括長公主和那年輕男女，都有些驚訝。
沒錯，放在別人身上，哪怕真有如此想法，至少也會掩飾下。
可沒想到在江小白這裏，竟然會說的如此直白。
但方佟倒是沒覺得甚麼，反而覺得江小白真性情。
有話直說，挺好的！
當即，方佟恭敬應了一聲，從地上站了起來，而那臉上的激動之色，根本藏不住。
“老師，以後有需要的話，您隨時說就好，學生願爲您效犬馬之勞！”
方佟一臉認真道。
“好說好說！”
江小白笑着應聲。
此刻，站在方佟身後的年輕男女，對視了一眼。
這一步，還是被方佟走出去了。
眼下再想回頭，也是不可能了。
且此事若是傳回青衫會的話，沈閣老那邊開明一些，或許還好。
可……若是沈閣老揪着此事不放，怕是對江小白這裏，也會有些意見。
除此之外，方佟自己拜了一個同齡人爲師，怕也會引起不少人的笑話。
畢竟，沈閣老是甚麼名聲？
旁人想拜都拜不到，結果方佟說捨棄就捨棄。
怎麼看，都有點太傻了。
可沒辦法，方佟就是這種性格，太過執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