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大堂離開後。
江小白帶着唐凝霜兩人回去的路上,若有所思。
沒錯,在他看來,關於使團那邊的消息,他父親應該也是知道一二的。
否則……他提到齊國和北虞使團的時候,他父親不可能那般沉穩。
至少,也應該表現出點意外才是。
可他父親不僅沒有,反而在聽到北虞的時候,態度看上去更冷了一些
這說明甚麼,說明……他父親,多半知道了些甚麼。
而那位龍虎宗的師弟,搞不好就是過來,傳達這方面消息的。
若真是如此的話,那他父親的消息門路,怕是比他想象中的,還要多呀。
不過,想想倒也正常,他父親身爲鎮北侯,不管是在江湖,還是別的地方,都頗具影響力。
若是連個消息門路都沒有,也說不過去。
但……
江小白眉頭輕輕皺了下。
沒錯,他總覺得,這次兩國使團過來,他父親好像有甚麼事情……瞞着他。
這點,從那句給他兜底,就能分辨出一二來。
但江景承不說,他這裏也沒辦法。
不過,他也不着急,等使團來了,一切都將明瞭。
很快,三人回到了江小白所在的住處。
剛進庭院,便能看到不少下人和丫鬟,正在忙活着。
有的在搬罈子,有的在封壇。
人來來往往的,看着就非常熱鬧。
江小白對此,倒也習慣了。
而唐凝霜這些天,畢竟也一直跟着,所以也沒有過多意外。
但旁邊的長公主,看到此等情景,那斗笠之下的臉蛋,明顯出現動容。
是的,之前還未走近的時候,她便聞到了濃郁的酒香。
再結合剛剛張新年運酒的情況,她也大概猜到了,鎮北侯府內應該是正在釀酒。
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,這釀酒的法子,竟是如此獨特。
這些器具,還有這股濃郁酒香,明顯和尋常酒坊不同。
長公主抿了抿紅脣,頗有想嘗一嘗的衝動。
但她最終忍耐下來。
畢竟,她終歸扮演的是聾啞人,聽不得,也問不得。
江小白帶兩人進房間後,伸了個懶腰,隨後來到案桌前,坐了下來。
桌上,還堆着之前寫好的書稿。
江小白看了一眼,思索片刻後,便拿起筆,繼續書寫起來。
是的,四大名著他還得繼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