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這時,江景承走了兩步,腳步突然停了下來。
片刻後,江景承轉過身,重新走回了椅子旁邊,坐了回去。
“啊,侯爺?”
那將領呆了呆,沒有反應過來。
江景承雙眼微眯,沒有說話。
沒錯,若是以往,他肯定會出去,先將軍隊散了,然後將這件事情給壓下來。
畢竟……三萬侯府將士集結,這可不是小事!
更何況,江小白的目標,還是刑部!
但現在……江景承更想靜觀其變。
沒錯,他兒子如今做事,看着像是胡來,但每一步,卻都有一些道理在。
他相信,他兒子絕對不會如此魯莽!
既然如此做,那必有原因在。
“侯爺,您要不要……過去管一下?”
那將領開口道:“畢竟,這三萬將士一旦動起來,很容易將事情鬧大!”
“萬一,陛下那邊若是怪罪下來,怕是……”
“管?管個蛋!”
江景承抬頭瞪了那將領一眼,抬起手來,揉了揉額頭:“嘶,也不知道爲甚麼,我頭突然疼得厲害啊!”
“想來,我應該是病了!”
說着,江景承起身,往大堂裏邊走去:“哎,而且病得不輕,竟然已經連着,昏迷了三四天了!!”
“啊……”
那將領站在那裏,滿臉懵逼。
沈芸倒是很快回過神來,看向那將領道:“快,快去找大夫!”
“老爺都昏迷這麼久了,一直不省人事,如今甚麼都不知道了,必須儘快救治呀!”
“啊,是!”
那將領張了張嘴,算是反應了過來,連忙點頭:“末將這就去找大夫!!”
話落,那將領,轉身快步走了出去。
“老爺!”
隨着腳步聲遠去,沈芸抬起頭看向江景承:“真由着咱兒子去嗎?”
“嗯!”
江景承重新坐在大堂位置上,端起茶盞喝了一口:“由他去吧!”
“呵呵,老爺,您這次倒是……想通了呀!!”
沈芸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哎!”
江景承沉默了下,嘆了口氣道:“之前我承先帝恩情,所以……有些事情,能忍便忍。”
“可如今忍久了,確實讓外邊一些人,將咱們鎮北侯府,當成泥捏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