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顯然,這女人天亮後,便自己走了。
江小白笑了笑,也沒有多想,簡單穿上衣服,便朝着外邊走去。
可就在他經過案桌的時候,腳步卻突然頓了下。
嗯?
江小白神色閃過驚訝,只見案桌上,不知何時多了一張紙。
紙張,就壓在硯臺旁邊,看着很尋常。
但問題是,他昨晚睡前,桌上可沒有這東西!
唐凝霜留下來的?
疑惑中,江小白走了過去,拿起那張紙看了一眼。
也正是這一眼,讓他的瞳孔明顯收縮了下。
紙上字跡看着非常清秀,上邊內容也並不多。
“昨夜不請而至,實爲失禮,望公子勿怪,昨日侍婢言行無狀,多有衝撞,我代其致歉。”
“湖亭一曲,至今縈懷,敢問公子,第二曲何名?若公子不棄,還望賜教!”
“湖亭客,拜上。”
嗯?
江小白看完後,整個人都愣在那裏。
湖亭客?!
嘶!
江小白倒吸一口涼氣,想也不用想,就知道這湖亭客是誰。
沒錯,就那位湖心亭的高人,也就是藏鋒山的現任宗主!
可這信,甚麼時候……留下來的?!
江小白看着手中那張紙上,眉頭越皺越緊。
是的,他簡單分辨了下,這紙可不是從外邊帶來的,而是他侯府的紙。
也就是說,對方昨夜來了,還在他的房間裏,用他的紙和筆,寫了這封信。
然後……又悄無聲息地走了?!
而他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。
甚至連唐凝霜坐在他牀邊,也沒有發現。
想到這裏,江小白只覺得後背,微微發寒。
若是對方不是來留信,而是衝着他的命來呢?
那豈不是,他怎麼死的,都不知道?!
嘶。
江小白再次倒吸一口涼氣。
九品入宗。
這就是入宗的恐怖實力嗎?!
難怪當時在湖心亭,琴音能隔着湖面傳過來,就這實力,確實有些嚇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