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着蕭燼烽話落,李秉章和江小白等人也隨之坐下。
張新年抱着酒罈,老老實實站在江小白後邊。
這時蕭燼烽還沒開口,江小白便主動抬起頭道:“多謝王爺,剛剛幫我們解圍了!”
是的,剛剛那酒,哪怕不好喝,他相信蕭燼烽也得說一聲好!
“呵呵!”
蕭燼烽聽後,笑眯眯看了江小白一眼:“你也清楚,我解圍,可不單單是衝你。”
“也是衝陛下去的!”
嗯?
江小白臉上閃過些許詫異。
沒錯,他剛剛說這話,只是客氣一下。
按理說,蕭燼烽順着說一句便好。
沒想到……這四王爺,竟然直接點破了。
蕭燼烽注意到了江小白的表情,嘴角翹起,毫不在意,繼續開口道:“不過,你小子倒也是膽大。”
“連陛下,都敢威脅!”
蕭燼烽聲音頓了頓,臉上依舊帶着笑容:“我可以實話告訴你,雖說你們侯府手握重兵,但……你們鎮北大軍裏,也有陛下的人!”
“只是眼下陛下,不敢輕易賭罷了!”
嗯?
江小白聽着,神情越發喫驚,看着蕭燼烽,欲言又止。
沒錯,這四王爺,說話這麼直接的嗎?
這些事情,都敢和他說?
“這本就不是甚麼祕密。”
蕭燼烽看着江小白震驚的表情,繼續道:“這點,你父親應該也清楚!”
“而且,別看你父親平日咋呼的厲害,但也是個精人!”
“呵呵,陛下安排了多少人,這個人又是誰,你父親怕是門清!”
“……”
江小白聽到蕭燼烽這話,神情多少古怪了一些。
“哎!”
蕭燼烽這時搖了搖頭道:“我這個人,雖說對皇權沒有興趣,但也不想看到你們鬧翻。”
“所以,剛剛這才幫忙說了話。”
江小白聽後,內心對這蕭燼烽,倒是多了些許敬佩。
或許,這位四王爺,纔是活得最明白的那個。
該糊塗的時候糊塗,該看清的時候,又比誰都看得清。
“四王爺,爲人倒是通透!”
李秉章這時也不由說了一句。
“呵呵,李相,我不是通透,我是看的開,倒是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