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玄這時爽朗笑了出來:“當然可以!”
說着,蕭燼玄神情又變得認真道:“不過,之前也不是沒有人這般嘗試過。”
“但這位高人,目光很高,尋常曲子,可入不得其眼。”
蕭燼玄聲音頓了頓,視線掃向陳湛秋:“包括這次,陳大人就帶來了一首曲子。”
“可惜,送過去後,便沒有任何動靜,我記得……陳大人,還說是一個有名的曲作之人,所作?”
“是!”
陳湛秋尷尬點頭。
那曲子確實是他高價買來的,誰知道……送過去後,亭中之人竟然連半點回應,都沒有。
“呵呵!”
蕭燼玄重新看向江小白:“所以,你可想好了,寫曲子,失敗的可能很大!”
蕭燼玄話音落下,不少人也跟着點頭。
沒錯,人家這位高人,本就是演繹曲樂的。
見過的曲子,自然不知多少,想用曲子去打動人家,那不就是班門弄斧嗎?
“那是我沒來!”
江小白聽後,卻只是淡淡笑了笑。
這些人,是根本不知道,他前世五千年積累的恐怖!
“哈哈!”
這話一出,庭樓內頓時安靜了下,下一刻陳湛秋第一個大笑了出來。
是的,不得不說,這江小白實在是太狂妄了。
他承認,江小白在詩詞上,確實令人驚豔。
但這曲兒,誒……不對!
陳湛秋的笑容突然收斂。
沒錯,江小白在蘭亭樓,可是唱過曲兒的。
該不會……
想到這裏,陳湛秋看着江小白道:“你不會是打算,把蘭亭樓內的那個曲兒寫過去吧?”
“我告訴你,那曲兒傳過來的時候,裏邊的高人,已經演繹過了!”
陳湛秋說完,蕭燼玄也微微點了點頭。
那曲目,還是他送過來的。
“自然不是!”
江小白搖了搖頭。
“哦!”
陳湛秋聽後鬆了口氣。
只要不是就好。
看陳湛秋如此,江小白也只是淡淡笑了笑。
前世那麼多經典,隨便挑一個出來,放在這裏,應該都夠用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