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都在等着看江小白會如何應對。
就在這時,一道冷哼聲響了起來:“哼,想不出來的話,就放棄!”
“大不了,讓人笑話你兩聲!”
嗯?
江小白抬起頭,發現開口的正是陳湛秋。
而此刻陳湛秋,正用冷笑的目光看着他。
對此,江小白有些無語了。
不是,怎麼……哪都有這傢伙啊?
眼下他不找陳湛秋麻煩,也就算了,這陳湛秋倒好,還主動惹他。
可真是不長記性啊!
下一刻,江小白轉過頭,看向蕭燼玄:“陛下,臣若是能讓亭中之人,演繹一曲。”
“能不能把陳尚書給斬了?”
“噗……咳咳!”
李秉章聽到這話,一個沒忍住,差點笑出聲來。
但這場合,明顯不太合適,所以李秉章,只能用咳嗽遮掩了一下。
可那嘴角,壓都壓不住。
庭樓內其餘人,也明顯呆了呆。
一個個看向江小白的目光,都帶着不可思議。
這小子……開口就是斬了禮部尚書?
“江小白!”
陳湛秋臉皮狠狠抖了下,怒瞪向江小白:“我乃朝廷命官,身具尚書之位!”
“你雖說正在調查我禮部,但沒有確鑿證據,豈能如此行爲!”
“請陛下恩准!”
江小白沒有看陳湛秋,只是繼續看着蕭燼玄。
“你!”
陳湛秋臉色頓時變了。
這江小白,還真敢請旨?
“陛下,江世子簡直是胡鬧!”
陳湛秋看向蕭燼玄,聲音都急了些。
“行了行了!”
蕭燼玄擺了擺手,掃了陳湛秋一眼,隨後視線重新落在江小白身上:“江小白,你這次確實有些胡鬧了。”
“斬朝廷尚書,可不是兒戲,還是要別的賞賜吧!”
“也好!”
江小白點了點頭。
是的,他也沒指望蕭燼玄,真能將陳湛秋給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