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張新年迷迷糊糊睜開眼,便看到江小白半蹲在自己面前,正看着他。
“世……世子?”
張新年一個激靈,酒意都醒了不少,晃晃悠悠站了起來,剛想行禮,身子又歪了一下。
“站穩點!”
江小白搖了搖頭。
“嘿,世子,您這酒……也太好喝了!”
張新年乾笑了兩聲,打了一個酒嗝:“昨晚一不小心,就喝多了!!”
“……”
江小白看着張新年這副樣子,忍不住笑了。
是的,能把一個軍中漢子喝成這樣,他這酒算是成了。
而且,這還只是最基礎的蒸餾酒,後邊若是再調一調口感,分出烈酒,柔酒。
甚至……再弄點果酒和啤酒出來。
單單酒這一行,怕是就能讓侯府,賺得盆滿鉢滿。
想到這裏,江小白看着張新年道:“新年,這幾天,你再多跑幾趟天機樓。”
“讓他們再多做幾套這種設備出來,咱們加大量產!!”
“好說!”
張新年恭敬點了點頭。
江小白微笑應聲後,帶着唐凝霜去喫早點了。
張新年這狀態,怕是還要在醒醒酒纔行了。
接下來幾天時間裏,江小白這庭院,算是徹底忙了起來。
天機樓那邊效率的確很快,爐子,木架,酒罈,一批接一批送了過來。
侯府的下人,也被江小白徹底調用了起來。
沒錯,搬糧的搬糧,看火的看火,封壇的封壇。
當然江小白自己,這幾天也沒閒着。
閒暇之餘看看酒,但更多時間裏,選擇坐在房間裏寫書。
既然決定要給這個世界一點震撼,那他自然不能寫的太慢了!
江景承這邊,自然也得到了江小白釀酒的消息,還特意找來了張新年詢問了一番。
張新年自然也沒有瞞着,將造酒設備,包括出酒的事情,都稟告了一番。
江景承聽完,全程皺着眉頭。
酒!?
京城內,酒的生意最難做,這臭小子竟然做酒?
張新年走後,沈芸的目光看向江景承道:“老爺,咱兒子,真要做生意嗎?”
“嗯,還是賣酒!”
江景承搖了搖頭道:“咱們京城的酒水生意,早就飽和多少年了,現在根本擠不進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