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承一愣。
這臭小子,現在腦子也太快了吧?
江景承臉上閃過些許尷尬,輕輕咳嗽了一聲:“咱家不缺錢,但北境大軍那邊缺了點。”
“哎,糧草,軍械,撫卹,哪一項都要銀子,朝廷撥下來的,能到手多少,你心裏應該也清楚。”
說到這裏,江景承看了江小白一眼:“所以,我想着,你那天機樓那邊,能不能週轉一下?”
“週轉可以。”
江小白沉思了下道:“但這終歸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軍隊用錢,終歸不是小數。
就算天機樓真能拿出來一些,也只是解一時之急。
總不能每次缺錢,都去找天機樓。
想到這裏,江小白認真看着江景承道:“爹,咱家有沒有想過經商?”
“經商?”
江景承聽到這兩個字,腦袋搖得飛快:“不行不行!”
“現在京城商業早就飽和了,咱們江家終歸是局外漢,根本插不進去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江景承說到這裏,表情明顯有些尷尬:“而且咱們不是沒試過。”
“當年你娘說,侯府總不能只靠朝廷和封地銀子撐着,也得有點進項。”
“於是,我便派人試了試。”
說到這裏,江景承搖了搖頭道:“結果,試一行,敗一行。”
“有些人看我的面子,會來捧捧場。”
“但看面子,也就一次,根本沒有細水長流這一說,堅持最久的還是一個布莊!但一年到頭,也就賺了幾百兩!”
“哎,也都是看我面子來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江小白聽着,嘴角忍不住抽了下。
這經商經歷,確實慘了點。
難怪江景承一聽經商,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。
沉思了片刻,江小白開口道:“這樣吧,我先想想辦法。”
“天機樓那邊,我會去說一下,但……能週轉多少,我現在也不敢保證。”
“另外,生意方面,我嘗試下吧!”
“你?”
江景承微微抬頭,打量了江小白一眼道:“你就算了,你更不行!”
沒錯,他倒是承認,江小白從文方面,確實讓人意外。
但經商可不一樣,需要絕對的頭腦。
而且他們家,也實在沒有這經商的血統。
“萬一成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