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枝不蔓,不妖不媚,亭亭而立,簡直乾淨得讓人……不敢輕慢。
四樓之上,藺奉朔輕輕吸了一口氣。
“好一個亭亭淨植。”
樊星河也忍不住低聲道:“好一個‘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’……”
說完這句,樊星河臉上的慚愧,更深了些。
之前他看江小白,是怎麼看,都不順眼。
可如今再看……
這哪裏是甚麼,不學無術的紈絝?
分明是一枝被污泥遮住,卻依舊清白不染的蓮。
“予謂菊,花之隱逸者也。”
江小白聲音微頓,繼續開口道:“牡丹,花之富貴者也!”
“蓮,花之君子者也。”
聽到這最後一句話時,所有人都聽出了點東西。
是的,江小白這是借蓮,寫君子,也是借蓮,回應所有質疑。
你們說我盜文章?
說我欺世盜名?
這……便是我的回答!
二樓那學子臉色,已經徹底白了,嘴脣動了動,卻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江小白目光掃過樓內衆人,最後又看向那學子淡淡道:“噫!菊之愛,古後鮮有聞。”
“蓮之愛,同予者何人?”
“牡丹之愛,宜乎衆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