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聽到這聲音,蘭亭樓內的人,紛紛抬起頭,同時朝着二樓看了過去。
江小白也抬頭看了一眼。
只見開口的,是一名面生男子,看着也就二十出頭,穿着一身淺灰色的長衫,手裏還握着一卷書。
此刻,正站在二樓欄杆旁邊,正盯着江小白的方向。
“如今,外界都在傳,《師說》和《馬說》乃是江世子所作。”
男子緩緩開口道:“但也有傳聞,說江世子欺世盜名,哼,若前者也還好。”
“可若是後者的話……那江世子既然能盜兩篇文章,自然也可以盜第三篇。”
話音落下,不少人眉頭皺起,看着那學子盡是鄙夷之色。
是的,此人……多少是,明顯是故意找茬了!
就這等情況下,腦殘都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來。
一定是特意針對纔是!
江小白微微笑了笑,也並未在意,但看着那男子,神情帶着幾分玩味。
此人,他並不認識。
但這個時候跳出來,若是沒有人指使,江小白是萬萬不信的。
至於最有可能的人……
江小白側過頭,看向另外一邊四樓。
只見趙晟正平淡地看着他,陳湛秋坐在旁邊,臉色依舊沉着。
看到江小白看過來,趙晟也沒有躲,反倒是輕輕端起茶盞,喝了一口。
江小白眉頭輕輕一挑,這幫人……是真不讓他安生啊。
“這……”
執筆人眉頭皺了起來。
說實話,江小白從聯對,到風花雪月四詩,再到現在這篇文章,一路展現出來的文采,已經很難讓人懷疑。
尤其剛纔那篇文章。
那等胸懷,那等立意,哪裏像是偷來的?
他不明白,爲何此人爲何還要跳出來。
就在執筆人準備開口時,四樓上,一個蒼老的聲音淡淡響了起來:“老夫前邊說,那兩篇文章,就在這十三人之中。”
衆人抬頭看去,只見開口的,正是藺奉朔。
此刻,藺奉朔皺眉看着二樓那學子,神情冷淡道:“而所說之人,便是江世子!”
“《師說》上半篇,下半篇,都是江世子親手交給老夫的,何來欺世盜名?”
他前邊說這些,信服的人不會太多,但是現在說,他相信在場的人,便沒有了懷疑之人!
“對,《馬說》也是江世子,在我面前所作。”
藺沁柔此刻也站了起來,聲音清楚道:“我覺得此文可惜,所以便將其貼在了國子監內。”
兩人聲音落下,在場的人看向那學子,變得更爲嘲諷。
藺奉朔是誰,那可是京城有名的宿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