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詩句落下,整個蘭亭樓內,倒吸涼氣的聲音瞬間響起。
若說前兩首,已經讓人驚豔。
那這一首,便是直接讓人心頭一震。
千山鳥飛絕。
萬徑人蹤滅。
天地蒼茫,萬物皆寂。
而那孤舟之上,一個蓑笠老翁,獨釣寒江雪。
畫面太冷,也太絕。
彷彿只是四句詩,便將整座蘭亭樓,都拖入了一片寒江雪色之中。
有人張了張嘴,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。
絕了,太踏馬絕了!
“這雪……”
顧知言喃喃了一句,最後忍不住搖頭:“不是寫雪,是把孤寒寫盡了。”
藺奉朔也輕輕點頭。
李秉章眼底的興奮,已經根本遮不住了。
好,太好了!
這小子,今日是真的要把蘭亭樓,給掀了!
甲字區內,鍾鈺臉色也白了些。
他剛纔那首寫月,已經引來滿堂喝彩。
可現在聽到江小白這三首,他忽然覺得,自己剛纔那些詩,像是被風一吹,便散了。
郭瞻同樣沉默。
三皇子也坐在那裏,神情變得極其難看。
江小白麪露笑意,緩緩起身。
“風,花,雪有了。”
說着,江小白拍了拍衣襬,目光掃過四周,最後開口道:“這月,自然也不能差。”
蘭亭樓內頓時安靜到了極點。
所有人都看着江小白。
是的,前三首已經如此驚豔。
那最後一首月,又會如何?
江小白微微一笑,聲音隨之響起:“以月爲題!”
“明月幾時有,把酒問青天。”
“不知天上宮闕,今夕是何年。”
嗯?
不少人聽到這裏,眉頭頓時皺起。
這甚麼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