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剛纔江小白三次出手,太快,也太狠。
可若是作詩,那便不同了。
詩詞之道,雖也看才思,卻不像聯對那般一瞬定生死。
可以思考,可以鋪陳,也可以靠意境壓人。
尤其還是‘風花雪月’四題。
這種題目,他們平日裏不知寫過多少,自然是手到擒來。
此次,他們必將江小白給拿下來!!
江小白朝着十二人的方向,看了一眼,也不說話,只是重新靠在椅子上,雙手抱在身前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嗯?
衆人看到這一幕,神情都有些古怪。
這是甚麼意思?
不答?
還是在思考?
張新年站在旁邊,倒是習慣了。
自家世子這模樣,看着像是在思考。
但也有可能……是真的想偷懶。
唐凝霜看了江小白一眼,也沒有開口。
她倒是看出來了,江小白的意思,是讓在場之人,先行發揮。
很快,十二人中,一名學子率先起身。
他朝着執筆人拱手後,便開始現場作詩。
而當四首詩作完後,樓內不少人都點了點頭。
雖不算驚世,但也確實不差。
隨後,又是一人起身。
接着第三人,第四人。
時間就這般一點點過去,蘭亭樓內,詩聲不斷。
有寫風雅的,有寫清冷的,也有寫男女相思的。
執筆人也一直認真聽着。
甲字區之中,杜崇也站了起來。
他四首詩,明顯比前邊幾人更有水準。
尤其寫‘花’那首,寒門小院野花開,未入朱樓半寸臺。不怨春風偏富貴,只憐香氣少人來。
此詩一出,引得不少學子低聲稱讚。
郭瞻和鍾鈺,也先後作詩,而二人不愧是榜眼和探花,四首詩落下,同樣滿堂喝彩。
尤其鍾鈺最後一首寫月,寫得頗有清氣。
三皇子身爲首輔的學生,所作詩句,同樣不差,引來不少讚歎。
三皇子神情略帶得意,隨後轉頭看向江小白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