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中年男子聽到這聲音,明顯愣了下,視線隨之看向甲字區。
很快,便看到了坐在那裏擺手的江小白。
對此,中年男子滿是詫異,看着江小白道:“你就是鎮北侯府的江小白?”
“正是!”
江小白微笑點頭。
看到江小白點頭,中年男子眼底的詫異,更深了些。
是的,他知道現在京城所傳,兩篇文章都是江小白所著。
他也知道江小白以前的名聲,是有多臭。
買狀元,紈絝。
這些話,他入京不過短短几日,卻已經聽了不知多少遍。
可眼下呢,這江小白,竟然坐在了甲字區!
按理說……不應該呀。
可這段時間,蘭亭樓門外的題,都是由他這邊安排。
而他手底下的人,也絕不可能徇私舞弊,也就是說,江小白能坐在這裏,便說明人家,確確實實答對了三題!
這和外邊傳的那個紈絝,可完全對不上。
中年男子心中雖有不解,但反應卻很快,看着江小白,微笑開口道:“江世子,不介意的話,還請上來說話吧。”
“好!”
江小白點點頭,站起身,朝着中年男子的方向走去。
而此刻,蘭亭樓內,所有人的目光,也隨着江小白的移動而移動。
沒錯,這幾日,關於江小白的傳聞,已經傳得太廣了。
現在正主站了出來,自然所有人都想看看,他到底要怎麼說。
很快,江小白來到了中年男子的身邊,微笑道:“鎮北侯府江小白,見過執筆人。”
“不用客氣。”
中年男子也拱手回了一禮,看着江小白,語氣溫和道:“江世子,《師說》和《馬說》這兩篇文章,我都看了。”
“的確驚爲天人,哪怕流傳百世,也不稀奇。”
他這話,並沒有誇大其詞,兩篇文章,確實寫得極好。
《師說》,一句“師者,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”,幾乎已經在學子之間傳瘋了。
而《馬說》同樣如此,千里馬常有,而伯樂不常有,這話,不知擊中了多少讀書人的心。
蘭亭樓內,不少學子聽到這裏,也都忍不住點了點頭。
不管他們信不信江小白,可那兩篇文章本身,他們挑不出半點毛病。
“但……”
中年男子聲音微微一頓,目光落在江小白身上:“如今,這兩篇文章有傳是江世子所著。”
“不知……此事,是否屬實?”
隨着這句話落下,整個蘭亭樓內,再次安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