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幾人,倒是平靜坐在那裏。
有人閉目養神,有人低頭喝茶。
隨着江小白幾人靠近,這些人的目光,也紛紛落了過來。
杜崇自然也看到了江小白,神情先是沉了下,但很快,臉上又浮現出笑容。
“江世子。”
杜崇看着江小白,緩緩開口道:“這裏是考覈爲甲之人所坐之地,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他的聲音便停了下來,只見江小白緩緩抬起了左手。
那左手上,赫然印着一個甲字。
“不就是甲字嘛,本世子也有。”
江小白淡淡說了一句,也不等杜崇繼續開口,便在靠邊的位置坐了下來。
張新年和唐凝霜,則站在了江小白身後。
江小白也有甲字?
杜崇眉頭皺了皺,而他旁邊一名書生,順勢打量了江小白一眼,目光帶着些許淡然:“他就是,那買狀元的江小白?”
聲音不大,但在這甲字區,卻剛好能讓所有人聽見。
“呵呵,背靠家世,確實是要風得風啊。”
另外一人輕輕笑了聲,語氣裏帶着嘲弄:“沒想到,這甲字,竟也能搞來。”
“你這書生,找幹是吧……”
張新年一聽,眉頭頓時豎了起來,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大刀上。
如果他家世子靠家世,那他也不說啥。
但他家世子,靠的可是自己的真本事,此刻聽到這陰陽的話,他自然怒氣冒了起來。
剛往外走一步,江小白便擺了擺手道:“退下吧!”
張新年雖然退下,但那目光,還是朝着書生狠狠瞪了一眼。
“莽夫!”
那書生此刻或許也是因爲害怕,臉色看着發白。
“莽夫?”
江小白瞟了那書生一眼道:“哼,沒有我鎮北侯府的八十萬莽夫,你拿甚麼在這裏叫?”
“還莽夫?不莽怎麼上陣殺敵!用你們手裏的書,殺敵嗎!”
“還讀書?我看你們一個個的,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!”
說着,江小白端起了旁邊的茶盞,繼續淡淡道:“另外,這甲字……”
“怎麼,你們難道不是隨便考考,就拿到的嗎?”
江小白聲音一頓道:“我怎麼感覺……我連腦子都沒動,就全對了呢?”
話音落下,甲字區瞬間安靜下來。
杜崇眉頭皺起,但很快,他心中便冷笑了一聲。
不得不說,這江小白確實夠囂張。
可這話一出口,得罪的……可不是一個人兩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