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李知微現在和之前相比,變化是越來越大了。
以前的李知微,哪怕面對滿堂才子,也能平靜如水。
可現在呢?
江小白只不過說了兩句話,便讓李知微,有些不自在了。
這種羞態,藺沁柔以前都沒見過。
想到這裏,藺沁柔的目光,不由落在了江小白身上。
眼底閃過些許異色。
不可否認,江小白確實和傳聞中的那個紈絝,完全不同。
《師說》,《馬說》,還有如今國子監正在推行的數算之法。
旁人或許不清楚,但她知道,國子監現在新的學習之法,和江小白脫不開關係。
甚至可以說,那些東西,便是從江小白這裏傳出來的。
僅此一點,已經足夠讓人驚歎。
她有時候也會好奇,江小白腦子裏,到底裝了多少東西?
而現在,外邊一直在傳,《師說》和《馬說》都是江小白所寫。
這兩篇文章,之前一直沒有真正落名。
如今鬧到這般地步,倒也算是將所有目光,都壓在了江小白身上。
“藺姑娘也來了。”
江小白看向藺沁柔,含笑打了聲招呼。
“江世子。”
藺沁柔輕輕點頭:“今日蘭亭樓重開,我自然要來看看。”
“也是。”
江小白笑了笑:“這麼大的熱鬧,不來看看的話,確實可惜。”
說着,江小白又朝着四周看了一眼。
此刻蘭亭樓外,已經聚集了不少人,想要靠近那樓下,還不太容易呢。
沒錯,放眼看去,學子三五成羣,有人低聲交談,有人朝着蘭亭樓大門方向張望。
尋了一圈,江小白視線重新看向李知微,好奇道:“對了,怎麼就你們?”
“我岳父大人呢?”
這青衫會,包括蘭亭樓,影響如此之大。
身爲文官之首的李秉章,不可能不來。
“父親已經進去了。”
李知微輕聲開口:“如今正在在蘭亭樓裏,和幾位好友相聊。”
“哦。”
江小白點點頭,怪不得沒看到。
而李秉章畢竟身爲相爺,能夠提前進入,倒也正常。
想到這裏,江小白的目光,又落在藺沁柔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