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店家,你們這四樓安全吧!”
張新年看着已經朝樓上走去的江小白,忍不住看向旁邊那店員。
是的,他總覺得,這四樓有點怪。
三樓這麼熱鬧,偏偏四樓就一桌客人。
而且還要甲字牌才,才能上去。
這要是有個甚麼埋伏,他家世子……豈不是直接送上門了?
“放心客官!”
那店員聽到張新年的話,笑着開口:“我們這觀瀾樓,可不是尋常茶樓。”
“我們茶樓,本就有武道高手坐鎮。”
說着,店員聲音一頓:“而且,四樓也是我們樓主長居之地,平日裏能上去的人,並不多。”
“所以,您就放心吧,安全得很!!”
“哦?”
張新年聽後,眉頭挑起:“所以,你說四樓有人,就是你們樓主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店員搖了搖頭道:“今日樓上的客人,挺神祕的。”
“神祕?”
張新年一愣。
“嗯。”
店員壓低聲音道:“那位是帶着我們樓主令牌而來。”
“所以身份應該不簡單,只是具體是誰,小人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哦?”
張新年聽後,臉上的疑惑更深了。
帶着觀瀾樓樓主的令牌?
身份神祕?
那會是誰?
唐凝霜站在旁邊,眉頭也皺了起來。
她沒有說話,只是抬頭看着樓上,手已經自然落在了劍柄附近。
沒錯,若樓上有任何不對,她會第一時間衝上去。
而此刻的江小白,已經緩步來到了四樓。
相比三樓的熱鬧,四樓確實安靜許多。
腳步落在木板上,聲音都變得清晰了些。
這層樓的佈置,也和下邊不同。
沒有太多桌椅。
也沒有滿牆的詩作畫卷。
靠窗處擺着幾盆蘭草,旁邊垂着竹簾,風從窗外吹進來,帶着湖面上的水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