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種種,也就罷了,如今,竟還幹起了盜竊別人文章的事情,簡直下作!”
此話一出,內堂內的氣氛,頓時沉了幾分。
江小白還沒甚麼反應,站在後邊的張新年,卻忽然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“呵……”
這笑聲雖然不大。
但在此刻安靜的內堂裏,卻顯得格外清晰。
沒錯,張新年是真的沒忍住。
因爲他知道,那兩篇文章,確確實實都是自家世子寫出來的。
尤其是《馬說》,他家世子,隨筆而動,就當着藺沁柔的面寫了出來。
現在聽這位樊老,一口一個江小白盜文,一口一個欺世盜名,他實在有些憋不住。
樊星河聽到笑聲,目光頓時冷了下來,轉頭看向張新年,怒聲道:“笑甚麼?”
張新年張了張嘴,剛想解釋。
可想到江小白之前讓他閉嘴的教訓,最後還是忍了下來。
只是那表情,多少有些憋得慌。
“哼!”
樊星河見狀,臉色更加難看:“真是有甚麼樣的主子,就有甚麼樣的下人!”
說完,樊星河目光一轉,又掃了唐凝霜一眼:“好好的丫頭,跟誰不好,偏偏跟着他!”
“……”
唐凝霜眉頭皺了皺。
她站在一旁,好端端聽着,沒想到,竟突然也被牽扯了進來。
一時間,唐凝霜咬了咬牙。
可面對樊星河這樣的老前輩,她也不好直接發作,最後只能冷冷瞪了江小白一眼。
江小白被瞪得一臉無奈。
不是。
這和他有甚麼關係?
這樊老自己開地圖炮,怎麼最後挨瞪的人,反倒成了他?
“樊老。”
江小白終於開口,看着樊星河,神情多少有些無奈:“您要是這麼說,那我可要說兩句了。”
“怎麼?”
樊星河冷冷看着他:“你還想解釋?是不是想說,沒有這樣的事情?”
“又或者,是不是想說,這一切都是誤會?”
“還是想說,國子監那些傳言,全都是有人,故意污衊你?”
“哦,不不不。”
江小白聽着,搖了搖頭:“我想說……”
“這事兒是真的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