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難怪莫兄醉了。”
馬車內,江小白靠在車廂後邊,抬手揉了揉額頭:“這天機坊的酒,確實有點東西啊!”
是的,剛從天機坊出來時,還不覺得甚麼。
可如今被外邊的風一吹,江小白只感覺整個人,都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。
若不是張新年扶了一把,他怕是真能當場栽下去。
這天機坊的青竹釀,喝着清冽,這後勁可真不小。
“你喝了可不止十杯。”
唐凝霜坐在對面,淡淡掃了江小白一眼:“暈了,倒也正常。”
“有嗎?”
江小白皺了皺眉。
他怎麼覺得,也沒喝多少啊?
但他最終也沒有計較這些,伸手拿過旁邊那件軟甲,便試着穿戴了起來。
“你……”
唐凝霜看着江小白如此動作,神情多少有些微妙:“你……真沒看出,那位少坊主的身份?”
在她看來,不出意外的話,莫離應該是女扮男裝。
“啊?”
江小白抬起頭,一臉疑惑:“甚麼身份?”
“哦,沒甚麼!”
唐凝霜沉默了下,隨後搖了搖頭:“你沒看出來算了。”
是的,這種事情,莫離自己不說,她自然也不好點破。
更何況,那位少坊主爲何女扮男裝,想來也有自己的理由。
江小白若看出來,那便看出來。
若沒看出來,她不能替別人,揭開這個祕密。
江小白見唐凝霜不說,心裏更疑惑了些。
但他這會兒酒意上頭,腦子轉得也沒平日那麼快,所以也沒有多想,繼續擺弄起了那軟甲。
片刻後,江小白讚歎道:“不得不說,這軟甲確實是個寶貝,就是……哎,莫兄身上太香了。”
是的。
這軟甲上,幾乎全是莫離身上,那股淡淡香氣。
聞着倒是很好聞,清清淡淡的。
可問題是,一個大男人,身上這麼香,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。
唐凝霜聽到這話,直接白了江小白一眼。
是的,她也懶得理會了。
這人,有時候聰明得嚇人,可有時候,又遲鈍得離譜。
張新年坐在外邊,聽得一頭霧水。
不過他也沒敢亂問,只是專心趕着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