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,酒意便都上來了。
江小白靠在椅子上,明顯有些上頭了。
莫離也好不到哪去,臉頰泛紅,看着非常動人。
常鶯站在旁邊,終於有些看不下去了,上前一步,低聲道:“少坊主,您可不能再喝了。”
“今日高興。”
莫離抬起頭,看了常鶯一眼後,竟然主動拿起酒壺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少坊主……”
常鶯見狀,神情頓時多了幾分擔憂。
“無妨。”
莫離擺了擺手,看向江小白:“江世子,我們繼續。”
“好!”
江小白也笑了起來:“莫兄痛快!”
兩人再次碰杯。
常鶯站在旁邊,輕輕嘆了口氣。
而江小白和莫離聊着聊着,話題不由到了玄鱗甲上。
他本意是想讓莫離,多調動一些工匠,早些完成。
但江小白這話還沒說呢,莫離的聲音隨之響起:“我身上倒是有一套軟甲。”
“此甲,比玄鱗甲更輕,也更貼身。”
“若江世子眼下迫切需要,可以先穿我這套。”
說着,莫離竟然直接站了起來。
“少坊主,您那護甲可是……”
常鶯看到這一幕,臉色頓時變了,連忙上前,一把拉住莫離。
“無妨。”
莫離看着江小白,臉上還帶着酒後的笑意:“今日高興,送江世子了。”
“這……”
常鶯一時間又急又無奈:“送,當然可以送,只是這裏……多不雅觀。”
莫離似乎這才反應過來,怔了下,臉上的紅意再次深了些。
“江世子稍等片刻。”
常鶯說話間,拉着莫離,去了裏邊的屋子。
並未多久,常鶯終於從裏屋走了出來。
只是這一次,只有她一人。
常鶯懷裏抱着一件薄薄的護甲。
那護甲看着極輕,顏色偏銀灰,表面有細密紋路,像是一層層極小的鱗片疊在一起。
“江世子,我們少坊主喝多了。”
常鶯來到江小白麪前,神情多少有些尷尬:“已經在裏邊躺下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