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公主?”
聽到趙晟的回答,江小白眼睛微微眯了起來:“呵呵,原來趙師兄,是長公主府上的人啊。”
“江師弟,話可不能這麼說!”
趙晟神情不變,微笑道:“我不過是做個幕僚而已!”
“幕僚……也是長公主府上的幕僚。”
江小白看着趙晟,笑容不減:“只是,如今陛下讓我徹查禮部,而趙師兄你,偏偏出現在陳尚書府上。”
“這若是傳出去……”
江小白聲音一頓,盯着趙晟道:“你就不擔心,給長公主那裏,惹點麻煩出來?”
亭內安靜了下。
陳湛秋的臉色,也明顯沉了幾分。
這小子,明裏暗裏的嘲諷他。
媽的,可以想象到他內心帶着多大的火氣。
但江小白現在帶着欽查的身份,他也不好發作,只能一個勁兒的壓着。
周晁冕是全場沒有吭聲,都招惹不起,當個透明人就挺好的。
“呵呵,江師弟這話,未免想得太多了。”
趙晟倒是平靜,微笑道:“我只是幕僚而已,可代表不了長公主。”
“我……能代表的,也只有我自己。”
●тtkan●¢ ○
“哦。”
江小白點點頭,伸手拿起茶壺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然後端起來,輕輕聞了聞,搖了搖頭道:“切,甚麼破茶,狗都不喝!”
隨着他話落,趙晟剛端起來的茶杯,緩緩放了回去,那臉色微微抖了抖。
陳湛秋的手捏了起來,內心不免暗罵了江小白一番,最後冷冷道:“江世子,若是沒有別的事情,還請離開吧。”
“有啊!”
江小白抬起頭,笑眯眯道:“我想在你們尚書府,四處走走。”
“哼,不行!”
陳湛秋聽後,當即冷哼一聲:“江小白,你當我尚書府是甚麼地方?”
“你若是有證據,我尚書府你就算翻個底朝天,本官也不會說甚麼。”
“但我陳湛秋一身清白,你無憑無據,就想在我尚書府四處走動?”
“我有這個。”
江小白將手探進懷裏,啪的一聲,一枚銀符,拍在了桌子上。
銀符落桌的剎那,陳湛秋的臉色頓時僵住。
“此物,如同陛下親臨。”
江小白看着陳湛秋,慢悠悠道:“怎麼?咱們陛下想在你這尚書府裏走走,也得先拿出證據不成?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