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白點點頭。
“此甲製作複雜,材料難尋!”
鄒老沉聲道:“最快也需要半年。”
“半年?”
江小白眉頭一挑。
這麼久?
半年後,黃花菜都涼了。
是的,他現在正被人盯着,隨時可能有人想弄死他。
半年之後再穿這甲,意義可就不大了。
“那如果是修復這一套呢?”
江小白指了指那件破開的玄鱗甲。
“修復的話,也需要半月。”
鄒老看了看那甲,開口道。
“半月……”
江小白想了想,隨後笑道:“那就修復吧。”
“江世子不嫌棄?”
鄒老有些意外。
“嫌棄甚麼?”
江小白笑了笑道:“能讓我兩指纔打破的東西,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這話一出,四周江湖人士嘴角都忍不住抽了下。
聽聽,這說的是人話嗎?
他們一羣人砍了半天,連甲皮都沒破。
江小白倒好,還嫌自己兩指纔打破。
鄒老臉色更難看了些,但最後還是點頭:“既然江世子不嫌棄,那老夫便替你修復。”
說完,他轉身便要離開。
“鄒老先生,別忘了,去我侯府給柳老道歉。”
江小白看着老者的背影,聲音再次響起。
鄒老腳步頓了頓,背影明顯僵了一下。
最後,他甚麼也沒說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等鄒老走後,裴慎這纔想到甚麼,目光淡淡落在那中年女子身上。
“常管事,我相信,你說出來的話,也是一個釘。”
“應該不會違約纔對吧?還請常管事,雙手贊成我和靈兒在一起。”
“哎呀,哥哥,討厭!”
旁邊女子聽到這話,頓時滿臉羞紅的低下頭,手指輕輕絞着衣角。
那聲音又嬌又軟,聽得江小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