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白看向鄒老。
“呵,打不破的話……”
鄒老抬了抬眼皮,開口道:“你將你父親那把刀,送回我們天機坊!”
“另外。”
鄒老聲音一頓:“柳觀既然已經退離天機坊,以後就讓他少來這邊。”
“別藉着老人情分,一直往我們天機坊跑。”
嗯?
江小白聽到這裏,眉頭頓時皺了起來。
看來這鄒老知道他的身份。
也知道這幾日柳觀,找了天機坊的舊人幫忙,否則不會如此說了。
“鄒老……”
江小白淡淡開口:“你這算是兩個要求吧?所以,我也得追加一個。”
“可以。”
鄒老淡淡點頭,神情帶着幾分倨傲:“江世子想要甚麼?”
“別的不用。”
江小白看着鄒老,緩緩道:“若我打破了,你去我侯府,給柳老道個歉就行。”
此話一出,鄒老臉上的笑意,頓時收了幾分。
周圍不少天機坊弟子,也紛紛看向江小白。
誰都沒想到,江小白竟會爲了一個,早已離開天機坊的柳觀,向鄒老提出這種要求。
“給柳觀道歉?”
鄒老皺起眉頭。
“不錯。”
江小白笑了笑:“鄒老若是覺得這玄鱗甲真無人可破,答應下來,應該也沒甚麼吧?”
“還是說……”
江小白聲音一頓:“鄒老對自己做出來的東西,不自信了?”
“好!”
鄒老盯着江小白看了片刻,冷笑一聲:“老夫答應你。”
“若你真能打破玄鱗甲,老夫親自去鎮北侯府,給柳觀道歉。”
“痛快!”
江小白點了點頭:“那我便前去嘗試了。”
說完,江小白抬步朝着大堂中央走去。
四周江湖人士見狀,紛紛後退。
一時間,大堂內竟空出了一大片地方。
不管他們信不信江小白是宗師。
可裴慎剛纔把話說得如此篤定,他們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忌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