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就是嗎!”
裴慎眉頭皺起,抬手指了指江小白。
“嗯?他!”
中年女子順着裴慎的手指看去,目光重新落在了江小白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眼,隨後竟笑了出來。
“他是九境入宗?”
中年女子看向裴慎,語氣帶着幾分嘲弄:“裴慎,你是在這裏和我取樂呢?”
“誰和你取樂了!”
裴慎冷哼一聲:“我何時拿這種事情,開過玩笑?”
“哦?”
中年女子笑意不減,重新看向江小白:“那不知,你是哪位?真是九境入宗?”
江小白乾咳了一聲。
這話問得,他還真不好接。
總不能真承認自己,是九境入宗吧?
若是讓他露兩手拳腳,那不當場露餡?
想到這裏,江小白輕輕咳嗽一聲,開口道:“在下鎮北侯府,江小白。”
“至於境界……”
江小白聲音一頓,神情故作平靜:“咳咳,我這個人,不看重境界。”
“看到了吧?”
裴慎聽後,當即道:“江世子這心境,這心態,絕非尋常武夫能比。”
“曾經有一位高人,也說過類似的話。”
江世子?
鎮北侯府那個紈絝?
中年女子臉上的笑容更深了。
京城之內,誰不知道江小白以前是甚麼名聲?
買狀元之事鬧得滿城風雨不說,喫喝玩樂,鬥雞遛鳥,更是樣樣不落。
現在裴慎竟然說,此人是九境入宗?
還心境非凡?
當即,中年女子側過頭,看着裴慎,嘲諷道:“裴慎,你爲了我這弟子,倒是甚麼話都敢說了。”
說着,中年女子掃了一眼江小白:“他若真能打破這玄鱗甲。”
“你和我弟子的事情,我不僅不管,還雙手支持!”
“好!”
裴慎眼睛頓時亮了。
“可……”
中年女子冷笑問道:“那他若是打不破呢?”
“若他打不破,我以後便不來天機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