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張新年則是悄悄嚥了口唾沫。
他之前說裴慎是狠人,現在看來,自己還是說輕了!
“哎,只能說可惜了!”
裴慎將手中的白布放下,隨後看向江小白:“江世子,你覺得,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做?”
江小白苦笑了下,原本他的計劃,就是聯合裴慎,先去找安知源這邊當個切入口。
現在安知源沒了,直接給他整不會了。
沉思了片刻,江小白開口道:“眼下的話,不行……先去貢院查歷來科舉的卷宗。”
“哦,卷宗我調了。”
裴慎開口道。
“……”
江小白話音頓時一停,不由驚訝看向裴慎。
“貢院今科所有卷宗,昨夜便已經封存。”
裴慎表情平靜,繼續道:“原卷,謄錄副卷,入場名冊,彌封暗號冊,我都派人調來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暫時沒有看出明顯問題。”
江小白神情喫驚。
這人,動作這麼快?
“那就看看歷代有沒有中過舉的人。”
江小白接着道:“若是裏邊有問題,再進行細查。”
“我查了。”
裴慎再次開口。
江小白:“……”
裴慎淡淡道:“今科榜上,凡是有過中舉記錄者,我都讓人重新覈驗了一遍。”
“有幾個有問題的,也已經拘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嗯,已經問供了!”
“那……”
“沒有發現!”
裴慎搖了搖頭道:“那些人供詞,都指向安知源。”
“所有人都說,是安知源安排他們入局。”
啊?
江小白皺了皺眉。
所有線都指向安知源。
那這就更不對勁了。
太乾淨了。
乾淨到,反而像是有人,故意把路都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