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御前銀符在手,江小白還真敢扣他!
江小白也沒有繼續刺激姜律,而是來到牢門前,看着姜律道:“我問你。”
“誰派你來相府,提審這兩名刺客的?”
“是我們刑部左侍郎大人,讓我過來提審!”
姜律深吸一口氣,冷冷開口道。
“左侍郎?”
江小白眉頭挑了挑,隨後輕輕搖頭:“不對,不是他!”
“是!”
姜律咬牙道:“你若是不信,大可以去查!”
“我就不去。”
江小白搖了搖頭道:“另外,我就認爲不是他!”
“江小白,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姜律雙眼一瞪,臉色憋得通紅,手指着江小白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。
罵吧,不合適。
不罵吧,心裏堵得慌。
最後姜律只能硬生生憋在那裏,整個人氣得胸口起伏。
張新年站在江小白身後,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。
“姜主事,我再問你一遍。”
江小白看姜律這模樣,臉上笑容更濃了幾分:“背後的主使到底是誰?”
“你說清楚了,我……可以放你離開。”
“哼,我已經說清楚了!”
姜律冷哼道:“我是奉刑部左侍郎大人之命而來!”
“好吧。”
江小白輕輕嘆了口氣:“哎,給你機會,你不中用啊,既然如此,那你就永遠留在這裏吧!”
說完,江小白便不再看姜律,而是轉頭看向地牢另一側。
只見那裏,關着兩名刺客。
兩人身上皆有傷痕。
其中一人手腳軟塌塌地垂着,顯然正是被辛老挑斷手腳筋的那個。
而另外一人,狀態倒是好一些。
雖然同樣被鎖鏈束縛,身上也有鞭痕和烙傷,但……至少還能坐直身子。
此刻,察覺到江小白的目光,那名刺客也抬起頭來。
那一雙眼睛,冰冷又陰狠。
沒錯,哪怕已經落到這般地步,看向江小白時,依舊充滿殺機。
給人的感覺,就好像……只要有機會,他依舊會殺了江小白。
“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