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最開始的計劃,有些背道而馳!”
在江小白說話間,後邊的李知微和藺沁柔不由對視了一眼。
神情看上有些無奈。
那是一點點小變故嗎?
“變故?”
李秉章眉頭輕挑道:“如何說?”
“本來呢,我是想給您那位故友,留一下面子的。”
江小白乾咳一聲:“畢竟,他也是岳父大人您的故交,但最後……我沒忍住,稍微小小發揮了下。”
“小小發揮了下?”
李秉章一時間,沒有理解這字面意思。
而李知微和藺沁柔聽到這裏,表情更加微妙起來。
尤其李知微,神情的無奈更深了些許。
江小白那哪裏叫,小小發揮?
那分明是把整個清樓,徹底壓得沒了聲音。
“說說看。”
李秉章也注意到了後邊自己女兒,和藺沁柔的反應,一時間心中越發好奇。
“事情是這樣的!”
江小白只好將清樓之事,從頭到尾講了一遍。
從牟遠山當衆質疑他,到對出下聯。
再到他,提前猜出牟遠山寫下的答案,又當衆重新對了幾聯。
到最後,他又寫新了四幅新對,掛在清樓之內等等。
隨着江小白一件件說完,李秉章的神情也一點點發生變化。
最初,他只是驚訝。
後來,變成沉思。
等聽到江小白又寫下四幅對子,壓住滿樓士子時,李秉章看向江小白的目光,變得鄭重起來。
“賢婿啊!”
片刻後,李秉章眉頭皺起,緩緩開口道:“你如此一弄,怕是會引來很多人懷疑啊!”
江小白表現優秀的話,的確能夠壓住士林,也能讓清樓風波暫時平息。
可問題是,江小白之前是甚麼名聲?
紈絝,喫喝玩樂,鬥雞遛鳥,不學無術!
如此名聲保持下去,那麼針對鎮北侯府的人,必然放鬆警惕。
而江小白之前的計劃就不錯,
利用他們相府擋在前邊,如此一來,保證自己安全的同時,也可以很好的調查幕後之人。
可如今呢,江小白突然如此有才,那讓盯着鎮北侯府的人,將會徹底警惕起來。
而江小白想要入手,可就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