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牟遠山臉色蒼白,握着摺扇的手,都在微微發顫。
是的,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江小白竟然會當衆來這麼一手。
江小白不僅提前說出了,他的答案。
甚至……還當衆又補了兩副下聯,這讓他連辯解的機會,都徹底堵死了!
此時此刻,他先前所有質疑,都像是一個巴掌,狠狠抽在了他自己的臉上。
而所有學子的眼神,已經和剛纔徹底不同。
若說之前他們還有懷疑,覺得江小白這對子,未必是自己所出。
那現在呢?
江小白當場連對數聯。
誰還敢說,江小白沒有下聯?
誰還敢說,江小白只是取巧?
“牛先生怎麼不說話了?”
江小白站在原地,目光冰冷地看着牟遠山。
說實話,其實……他並不想局面如此難堪。
畢竟再怎麼說,牟遠山也是他未來岳父的故友。
可牟遠山一上來,明着貶他,暗着諷他。
甚至,還想借滿樓學子,逼迫他!
既然如此,那就沒甚麼好客氣了。
替背後之人做出頭鳥,就該有被壓下去的準備!!
眼看牟遠山無話可說,江小白輕輕拂袖,緩緩朝着二樓走去。
清樓內衆人的目光,也隨着江小白的腳步,一點點往上移動。
二樓處,蕭青修臉色難看。
他原本還等着,看江小白丟人,結果丟人的,竟然成了牟遠山。
“有趣,有趣,這人真的有趣呀。”
蕭子衿則是雙手託着下巴,眼睛亮得嚇人。
蕭青珩沒有說話,但看向江小白的眼神,明顯深了幾分。
很快,江小白站在了二樓欄杆處,居高臨下,目光掃過滿樓學子,臉上的笑意,在這一刻徹底收了起來。
“諸位。”
江小白的聲音,緩緩響起,清楚落在了每個人耳中。
“你們昨日堵在清樓,罵我買狀元,罵我不學無術,罵我壞了天下讀書人的公道。”
“今日,又有這位牛先生,拿着本世子,事先送出去的下聯,來想逼本世子履諾,倒是有趣的很!”
此話一出,牟遠山臉色再次變化。
而在場的學子,面面相覷。
所以說,這下聯是江小白早就準備好的,故意泄露了出去,就看看誰來拿着這下聯逼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