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秉章看着江景承,重重冷哼一聲:“你覺得老夫,會拿我女兒的清白,和你開這個玩笑?”
“這逆子!”
江景承臉色一沉:“回去看我,怎麼收拾他!”
“行了!”
蕭燼玄緩緩開口,目光在江景承和李秉章身上掃過淡淡道:“此事暫且不論。”
“畢竟,就算沒有此事,江小白入贅相府,朕也已經親口準下,改不得!”
“所以,此事……江侯就莫要再提了!”
“這……”
江景承臉色依舊難看,但最後還是拱手道:“臣遵旨。”
“嗯!”
蕭燼玄滿意點頭,隨後目光重新落在,大殿中央那口棺材上。
“那江侯,現在是不是該說說,這口棺材……又是何意了?”
此話一出,朝堂再次安靜下來。
不少人的目光,重新落在了那口漆黑棺材上。
江景承原本還帶着怒意的臉,在這一刻,忽然冷了下來。
身上那股壓迫,也隨之沉了幾分。
“回陛下。”
江景承冷聲道:“昨日,我兒歸來途中,遭人當街行刺。”
轟!
整個朝堂,頓時一片譁然。
蕭燼玄的臉色,眼看也沉了下來。
是的,江小白昨日才被他欽點查案。
結果歸途便遭人刺殺。
這殺的,真只是江小白嗎?
這是打他的臉!!
“臣今日抬棺上朝,不是爲了嚇唬誰。”
江景承抬手指向那口棺材,聲音冰冷:“是想告訴滿朝諸位,我江家,如今只剩下這麼一個兒子。”
“若誰敢再對我兒動甚麼心思,這棺……”
江景承聲音一頓,目光冷冷掃過滿朝文武:“我便親自葬了他!”
“且,不管是誰!”
最後幾字落下,大殿之中,瞬間死寂。
不少官員,下意識低下頭。
誰都聽得出來,江景承是真動了殺意。
說完,江景承的目光,朝禮部方向狠狠看了一眼。
現在江小白,掛着欽查之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