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承冷哼一聲道:“我兒也因此動了,免去狀元之名的心思,還請陛下成全!”
“此事,我會處理好!”
李秉章開口道。
“你?!”
江景承猛地看向李秉章,冷笑一聲:“李秉章,你個老匹夫,也好意思說這話?!”
“江侯慎言!”李秉章臉色一沉。
“我慎你個得兒!?”
江景承虎目一瞪:“你個老匹夫,明着來不行,便暗裏耍手段!”
“我現在纔算回過味兒來,不出意外,就是你做局,讓我兒買了個狀元吧?再借此威脅我,讓入贅你相府!”
“如今還在陛下面前,裝得一副公正模樣!”
“怎麼?你相府缺女婿,缺到要來坑我,鎮北侯府的獨子了!?”
這話一出,滿朝文武神色更加精彩。
“江景承,你莫要血口噴人!”
李秉章臉色也冷了下來:“江小白買狀元,爲了揪出科舉舞弊之人,那是以身入局,”
“何來我做局,讓他去買這個狀元!”
“另外,入贅相府之事,藺老當時作證,你可是同意了,這入贅之事,逃不了!”
“你踏馬……”
江景承一步上前,身上煞氣陡然散開。
不少文官嚇得後退半步。
李秉章卻站在原地,半步不退。
“怎麼?”
李秉章冷笑:“江侯還想在金鑾殿上,動手不成?”
“動手又如何?”
江景承瞪着李秉章:“你這老匹夫,算計我兒,還敢在這裏賣乖!”
“不行,老子要退婚,你若不答應,老子乾死你!”
“退婚?”
李秉章臉色也沉了下去:“這婚怕是退不成了,昨日陛下親口賜婚,宗冊文檔已錄,你江景承想抗旨不成?”
“李秉章,你個狗東西,傻蛋玩意!!”
“江景承,你個莽夫!!”
朝堂之上,吵聲越來越烈。
不少官員看得,那叫一個目瞪口呆。
就連武將那邊,也有人忍不住低下頭,肩膀微微抖動。
是的,江景承平日裏,那是能動手絕不多說話。
沒想到,今日和李秉章在朝堂上罵了起來。
屬實罕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