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江小白起牀喫過早點,剛準備出門,便見張新年從外邊走了進來。
“世子大人!”
張新年看着江小白,恭敬道:“侯爺吩咐,今日讓我貼身保護您!”
“嗯?”
江小白眉頭一挑,隨後點了點頭:“也好。”
昨天他被當街行兇,雖說沒砍中。
但……那刀氣臨身的滋味,江小白可不想再體驗第二次。
眼下有張新年跟着,他倒多少可以安心一些。
“我父親呢?”江小白問道。
“哦,侯爺早早便去上朝了。”
張新年開口道。
“這麼早?”
江小白詫異了下,搖了搖頭後,開口道:“你去備一輛馬車吧。”
“咱們去相府!”
“是!”
張新年恭敬點頭,轉身走了出去。
不久後,馬車備好。
江小白帶着張新年,一同朝着相府方向而去。
而此刻,金鑾殿上百官齊聚。
只是這朝堂氣氛,比往日更加古怪。
因爲就在朝堂的正中央位置,赫然擺着一口棺材。
那棺材通體漆黑,橫在大殿之中,看着便極爲醒目。
此刻正有不少官員縮着脖子,低聲議論。
“嘶,江侯今日,這是要做甚麼?”
“是啊,抬棺上朝,這也太不妥了,多晦氣!”
“誰知道呢,昨日他沒來,今日一來便抬了口棺材,這是要鬧哪一齣呢!?”
不少官員的目光,偷偷朝武將那邊看去。
只見江景承站在武將最前方,面色沉冷,一言不發。
那股壓迫感,讓不少文官看上一眼,便覺得心裏發慌。
而另外一邊,李秉章偶爾朝那口棺材看一眼,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動。
不是!
這江景承,還真敢啊!
若不是如今兩家算半個親家,就衝這抬棺上朝之舉,他都得參江景承一本。
而首輔孟修堂,則依舊站在文官前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