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大堂內。
江景承喝着茶,沈芸坐在那裏神色依舊帶着擔憂。
正在這時,隨着外邊腳步聲響起,只見江小白走了進來。
“怎麼……你小子,還知道回來呢!!”
江景承看着走進來的江小白,眉頭皺了皺,放下茶杯的同時,開口道:“我還以爲,你忘了這個家呢!”
嗯?
江小白腳步一頓,目光有些古怪。
聽他這老爹語氣……怎麼帶着點酸味?!
莫非,他老爹知道,他在相府呢?
“你唐叔叔派人來過。”
江景承注意到了疑惑的江小白,開口解釋道:“將朝堂上的事情,說了一遍,順便也告知我,你去了相府!”
“原來,原來!”
江小白乾笑了下,坐在了一邊,看向江景承道:“那孩兒在朝堂的表現,父親還算滿意吧?”
“哼,滿意甚麼,就會耍一些小聰明罷了!”
江景承哼了一聲道:“就你那四策,包括徹查禮部之事,這下……怕是要得罪一票人了!”
其實那四策,哪怕是他,都拍手叫絕。
畢竟,這對軍人來說是好事。
可這四策若真的落實下來,那朝廷多部的利益將會受損。
而提出建議的江小白,必然成爲衆矢之的。
那麼未來,江小白在朝廷上的路,可就不太好走了!
“呵,別人都把手伸咱家來了,得罪就得罪了!”
江小白倒是沒有在意。
雖說他也惜命,但他也深知絕對不能坐以待斃。
只有主動出擊,纔是最好的選擇。
“小白,說的沒錯,孃親支持你!”
沈芸在旁邊說的同時,上下打量了江小白一眼。
確定江小白身上沒有甚麼傷,這才暗暗鬆了口氣。
“孃親放心吧,我沒事!”
江小白注意了沈芸關切模樣,心頭微暖的同時,臉上也露出笑容。
“沒事便好。”
沈芸輕輕點頭,隨後又忍不住瞪了江景承一眼:“你也是,孩子好不容易回來,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?”
“哼,光說好聽的,那是害他!”
說話間,江景承看向江小白,繼續開口道:“總之,朝堂之事非常複雜,這次……陛下讓你徹查禮部,一定要小心謹慎!”
“千萬別因爲這件事,將自己陷進去了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