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清樓,本就是學子長聚之地,而清樓的背後,還有他在。
其餘的路走不動的情況下,學子齊聚在清樓,實屬正常。
“呵,可問題是,這次圍堵,是背後有人故意煽動!”
說着,江小白將揪出那煽動學子的人,細說了一番。
嗯?
李秉章聽後,神色頓時鄭重了一些。
有人故意煽動?
這問題,可就不太一樣了。
李知微黛眉微蹙。
沒錯,江小白揪出那煽動學子的人,並沒有和她說!
當即李知微開口道:“那背後煽動的人,會不會……也是首輔大人!”
“這可就不好說了!”
江小白無奈搖了搖頭道:“搞不好,還有另外一撥人的可能呢!”
沒錯,朝堂剛散,這邊就有人堵門。
動作來未免太快了一些,這明顯不對勁!
說着,江小白聲音一頓道:“不過,我倒是有辦法,能夠將學子這邊背後的人給揪出來!”
“哦?怎麼揪?”
李秉章有些詫異之色。
李知微聽後,同樣眉宇帶着好奇。
“我撒了一個餌,就等着魚咬鉤呢!”
江小白微笑道:“明天清樓,自然會有好戲開唱!”
“餌?”
李秉章開口道:“甚麼餌?”
“也沒甚麼,就我出了兩個對子!”
江小白開口道:“只要有一人對出來,我就主動免去狀元之名!”
甚麼?
李秉章和李知微聽後,同時色變。
這點江小白,剛剛可沒說啊。
“賢婿啊,你……你這個太沖動了!”
李秉章眉頭皺起。
對子哪怕再難,也擱不住學子諸多,總有一個能夠想出來的。
而且若背後有人刻意而來,那必然請教一些老儒。
所以江小白以對子釣人,那無疑是搬起石頭,砸自己的腳啊!
李知微聽着,神情也略顯擔憂。
“放心吧,我有把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