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確是這麼說的。”
李秉章微微點頭,讚賞道:“賢婿果然聰明,這點都能猜測到!”
“呵呵,這個不難,岳父大人只有這麼說,才能合理。”
江小白開口道:“畢竟……除非將我逼到絕境,否則我父親不可能點頭同意。”
是的,他堂堂鎮北侯府世子,豈會輕易入贅!
“沒錯!”
李秉章點了點頭,眼中讚賞更濃。
但聲音一頓後,李秉章繼續道:“可陛下,並沒有全信。”
“他還問我,知微……爲何會喜歡上,你這麼一個紈絝。”
“呵!”
江小白聽後,不免再次一笑:“所以,岳父大人您應該說的是,李姑娘並不喜歡我。”
“而是被您授意如此做的,目的……就是爲了替陛下解憂,讓鎮北軍權,終歸皇室!”
“沒錯!”
李秉章點頭的同時,目光看着江小白,已經越發不同。
毫無疑問,江小白的聰慧,確實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而江小白看着李秉章的讚歎,神情卻並未得意。
是的,他爲何在國子監演戲,不僅是爲自己,也是主動給李秉章找個藉口。
而李秉章身爲丞相,這點若是都想不明白,那算是白瞎了。
如此想法中,江小白緩緩道:“不過,從陛下多疑來看的話,其實可以說明一件事。”
“哦?”
李秉章好奇看着江小白:“何事?”
“就是背後做局,讓我買狀元的人,應該並非陛下。”
江小白開口道。
“何以見得?”
李秉章詢問道。
“很簡單,若陛下做局讓我買的狀元,他不會問你這麼多過程,只要結果是好的,就行了!”
江小白開口道:“但陛下如此關心,說明他把握不準,畢竟驚喜來的太過突然!”
“當然,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若此局是陛下安排的話,那陛下不會同意,給我欽查禮部之權!”
“所以,依我看,陛下只是……接住了這盤棋,順勢借我入贅相府,將我從鎮北侯府繼承上,摘了出去。”
說到這裏,江小白神色閃過異色:“這一步,雖說不是陛下先落的子,但陛下卻接得很漂亮。”
看來帝王,沒有一個簡單的啊。
“呵呵。”
李秉章聽後微笑了下,開口道:“你倒是和我想的一樣!”
說着,李秉章聲音一頓道:“不過,我倒是有一個懷疑人。”
“岳父大人想說,那位首輔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