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照夜沉聲道:“北境戰事最多,也最能磨人,草民從小習武,拜在名師門後,所以不願在京中蹉跎!”
“眼下,只願去最險之地,立軍功,殺敵寇。”
這話說得漂亮。
漂亮到讓人挑不出太大毛病。
但江小白聽着,卻只是輕輕笑了下。
對他來說,往往越是漂亮的話,越要小心聽。
因爲有些人的刀,往往就藏在漂亮話裏。
蕭燼玄目光微動,隨後又看向陸沉山。
“你呢?”
陸沉山愣了下,隨後撓了撓頭,老老實實道:“回陛下,草民沒那麼多想法。”
“陛下讓草民去哪,草民便去哪,只要能喫飽飯就行。”
此話一出,不少武將倒是笑了起來。
這話粗糙,卻也實在。
“倒是個實誠人。”
蕭燼玄也忍不住笑了笑,目光重新掃過三人,緩緩開口:“唐凝霜想入邊軍,秦照夜想去北境,陸沉山聽從安排。”
“好,此事……朕記下了,不過武舉授職,並非兒戲。”
“這樣吧,容朕考慮考慮,再行定奪吧。”
“謝陛下!”
三人同時拱手。
而江小白站在一旁,看着秦照夜退回去的身影,眼底卻多了一抹若有若無的思索。
看來,這朝堂上的水,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