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鈺冷哼一聲,退到了一邊。
而武舉那邊,只見陸沉山抬手便要以內力壓火。
可手剛抬起,他便猛地想起規矩,只能硬生生停下。
這一停,反倒亂了節奏。
當他再用竹箸去挑銅令時,火勢已盛,幾片‘糧草’被燎得捲了邊。
陸沉山滿臉懊惱,只能退開。
秦照夜動作極快。
是的,他沒有管火,直接以竹箸從火縫中探入,想要強行挑出銅令。
可他速度雖快,卻太過鋒銳。
竹箸一碰銅令,銅令滾了半圈,險些撞翻紙片。
秦照夜眉頭一皺,只能強行收手。
唐凝霜則不同。
她只是低頭看了一眼,便立刻拿起茶盞,倒扣在火圈一側。
火焰被茶盞一壓,頓時矮了一截。
隨後,唐凝霜以竹箸探入,穩穩夾住銅令。
眼看便要取出,不少武將眼睛頓時亮了。
好!
不愧是武狀元!!
可就在唐凝霜即將取令之時,另一邊,江小白也終於動了。
只見江小白先是拿起茶盞,扣住火圈一處。
隨後又將宣紙在茶水中一蘸,溼紙壓住火線缺口。
火勢被硬生生隔開一瞬。
下一刻,他手中竹箸探出。
啪,銅令被穩穩夾起。
動作不快,卻極穩。
幾乎沒有碰到半點紙片,而唐凝霜的銅令,纔剛剛離開火圈。
滿朝瞬間一靜。
江小白……竟然贏了?
李秉章目光盡是讚歎,妙啊!
唐凝霜也怔了下,清冷眸子第一次出現了明顯波動。
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銅令,又看向江小白。
是的。
唐凝霜只慢了半息,可就是這半息,她輸了。
蕭燼玄坐在龍椅之上,目光明亮了:“江小白,你方纔爲何不用茶水潑火?”
“回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