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臣女。”
唐凝霜恭敬點頭。
“好!”
蕭燼玄點了點頭,讚賞道:“身爲女子能有如此勇武,着實不易。”
說完,蕭燼玄又看向秦照夜和陸沉山:“當然,你二人能入武舉前三,同樣不俗。”
秦照夜與陸沉山同時拱手:“謝陛下!”
蕭燼玄微微頷首,隨後目光又掃過江小白,郭瞻和鍾鈺這邊,含笑道:“既然文舉前三與武舉前三皆在,那便依例,行文武互試吧。”
江小白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。
來了!
文武互試!
還真躲不過去啊!
在江小白滿是苦澀之時,龍椅之上的蕭燼玄,已經緩緩抬起了手。
“既然文武前三皆已在殿中,那這文武互試,便從狀元這邊開始吧。”
說着,蕭燼玄聲音一頓,目光在江小白與唐凝霜身上,來回看了一眼:“俗話說,謀略在前,這次便反過來!”
“武舉這邊,就先行出題吧!”
此話一出,殿內衆人的神色,頓時變得微妙起來。
一個是剛剛被定下入贅相府的新科狀元。
一個是以女子之身,力壓羣雄奪魁的武狀元。
這二人先行互試,倒還真有幾分看頭。
郭瞻和鍾鈺站在一旁,目光同時落在了江小白身上。
尤其是郭瞻,眼底深處,明顯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期待。
是的。
方纔國庫之策,他們被江小白壓了一頭。
可如今不同。
武舉這邊出的題,考的可不是詩文策論,而是膽氣!
江小白就算再會說,難道還能在武狀元面前,依舊從容不迫?
想到這裏,二人心裏多少生出一些,想看江小白出醜的念頭。
而江小白本人,臉上的苦澀則是更濃了幾分,抬眼朝唐凝霜看去,剛好與唐凝霜那雙清冷眸子對上。
是的,唐凝霜的確看不上江小白。
哪怕陛下已經認可了江小白這個狀元,但在唐凝霜看來,買狀元這件事情,終究是事實。
一個靠買來的名頭,站在金鑾殿上的人。
哪怕能說會道,又能如何?
若這種人也能成爲狀元,那對於天下真正寒窗苦讀的士子而言,纔是真正的不公。
想到這裏,唐凝霜眸中的冷意,更深了幾分。
而唐奎站在武將之列,看到自家女兒這副模樣,心裏頓時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