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。
陳湛秋今日這一手,若只是爲了查案,那倒也罷了。
可若細想之下,他分明是在等事情鬧到最大,再將證據拋出來。
如此做法,哪裏像是爲科場公允?
更像是在藉此發難!
“陛下!”
陳湛秋臉色大變,幾乎是想也沒想,撲通一聲便跪了下去:“臣絕無此意!臣……”
“夠了!”
也就在這時,蕭燼玄充滿寒意的聲音,緩緩壓了下來。
滿朝,頓時再靜。
蕭燼玄微微皺着眉,冷冷看了陳湛秋一眼。
這一眼,頓時便讓陳湛秋渾身一顫,額頭冷汗也都跟着冒了出來。
隨後,蕭燼玄的視線又緩緩落在了江小白身上:“江小白,這麼說來……你替考,也是真的?”
“回陛下, 替考確有其事。”
江小白坦誠道:“但學生如此做,也是學生早便察覺,這一次科舉有問題。”
“只是當時學生手中苦無無證,也不知禮部之中究竟是誰在暗中動手腳,所以不敢貿然打草驚蛇。”
“因此,學生才索性順勢而爲,故意入局,爲的……便是將這藏在禮部之中的害羣之馬,親手釣出來!”
說到後邊時,江小白將‘故意’二字,壓的極重:“如今學生終幸不辱命,成功爲陛下解憂!”
而這番話落下,朝堂之上,不少人都是一怔。
“噗……”
李秉章此刻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好傢伙,被江小白這麼一搞,買官替筆,還成正義之舉了!
而唐奎那邊,也隱隱有些發笑。
不得不說,江小白還真他娘有些本事啊。
“這麼說來,你找人替考,朕……還要感謝你不成?”
蕭燼玄盯着江小白道。
“爲陛下分憂乃是身爲臣子,應當所做之事,所以學生並不需要獎賞!!”
說着,江小白聲音一頓,看向下跪的陳湛秋和安知源,滿臉怒色的道:“學生只希望陛下,將這兩個蛀蟲當場問斬,以儆效尤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