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白轉過頭。
只見江景承坐在那裏,似是猶豫了一下,最後纔開口道:“明日……我真要裝病不去上朝?”
聽到這話,江小白重重點頭:“對,您在家就好!”
倒不是別的。
這老爹脾氣太過暴躁,屆時聖上若是真拿買狀元的事情說道起來,以他這老爹的性子……
怕是聖上還沒發作,他自己便先炸了。
所以這一趟,江景承不去,反倒更穩當。
江景承盯着江小白看了好一會兒,最終嘆了口氣,擺了擺手。
當江小白走後不久,只見沈芸走進了大堂,目光落在江景承身上後道:“老爺,我總感覺心裏有些不安。”
“你說,小白明天就要去面聖,不會出甚麼岔子吧!”
“不會,誰敢動咱兒子,我定饒不了他!”
江景承臉上盡是寒意。
……
另外一邊。
侯府外,一輛馬車正緩緩往前行着。
車廂之內,唐奎坐在那裏,目光透過簾帳縫隙,望着外邊緩緩後退的街景、
而在他對面的位置上,唐凝霜則是若有所思,最後開口道:“父親,您以後還是莫要帶來這種場合了,女兒不太習慣!”
“呵呵……”
唐奎聽後,轉過頭看向唐凝霜,面露笑容道:“你這丫頭,跟師這幾年,閉門不出的,若再不多走動走動的話,更不善言談了!”
“女兒不是這個意思,是女兒看不慣某些人!”
唐凝霜淡淡道:“本事沒有,吹噓倒是一絕!”
說完,唐凝霜的腦海中浮現出江小白的身影,忍不住輕哼了一聲。
“呵呵,原來你說這個啊!”
唐奎一聽,倒是明白了下來,微微一笑後,神色變得認真起來:“若只是江小白一面之詞,可能確實是假的!”
“但……你江伯父也開口了,那這必然是真的!”
“假的!”
唐凝霜開口道:“要麼就是,那江小白靠甚麼辦法,矇蔽了江伯父吧!”
“你這孩子……”
唐奎想說甚麼,但話到嘴邊,最終搖了搖頭。
是的,他這女兒的性格他清楚,認定的事情,很難改變。
除非……自己親眼看到。
所以他也懶得解釋了,畢竟明日早朝,一切也將明瞭!
隨着兩人的沉默,車內氣氛重新變得安靜下來,片刻後,唐奎目光重新看向窗外,隨後不由自主感嘆道:“還是回京舒服!”
說着,唐奎重新看向自己的女兒道:“只是這些年,我沒能守着你和你母親,苦了你們娘倆了。”
“無妨,我已經習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