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你還真寫馬?”
藺沁柔看了看那《馬說》標題,隨後又抬起頭,看向江小白,神色間明顯帶着幾分意外。
是的,她剛剛還以爲,江小白只是隨口一問。
可誰能想到,這傢伙竟然真的圍着‘馬’寫了一篇文章出來?
而站在旁邊的李知微,此刻也忍不住朝那紙上湊近看了一眼。
起初,在看到那《馬說》二字的時候,她那雙清澈眸子裏,也明顯掠過了一絲古怪。
可隨着目光一點點往下落去,李知微臉上的神情,卻漸漸變了。
那原本還帶着幾分疑惑的目光,很快便凝了下來。
再然後,那凝重,直接化作了震動。
最後,連那雙眸子裏,都多出了幾分壓都壓不住的異彩。
“好文章啊!”
李知微終於忍不住開口,聲音裏甚至都帶着幾分驚歎。
說完之後,李知微那目光又重新落在了江小白身上。
和先前相比,這一次,她眼神裏的意味,已經完全不同了。
是的。
若說《師說》讓她震驚,那麼這篇《馬說》,便是讓她真正意識到,江小白的文章之才,絕非偶然。
因爲這一篇,和《師說》完全不是一個路數。
可偏偏,依舊寫得如此老辣,如此精準!
“哦?”
而另一邊,藺沁柔聽到李知微誇獎的話後,目光也重新低了下去,繼續朝着那紙上看去。
片刻之後。
她那原本還算清冷平靜的小臉,神色也一點點發生了變化。
起初只是微怔。
很快,那微怔便化作了認真。
再到後邊,她那雙眸子裏,已是壓都壓不住的不可思議。
最後,連那小嘴都不由微微張開了幾分。
顯然,她也被震到了。
這篇文章,儘管不長,可越是如此,才越顯得厲害。
寥寥幾句,便將馬與人的關係,說得透徹無比。
看似在說馬,可實則,分明是在借馬言人,借千里馬之困,寫世間英才之憾。
尤其是那種懷才不遇,世人不識的意味,更是撲面而來。
而且最關鍵的是,這篇文章,和《師說》一樣,根本不像是臨時起意,倉促寫就。
反而像是早已在心中醞釀良久,一旦落筆,便一氣呵成。
“如何?”
江小白站在旁邊,看着藺沁柔,嘴角微微翹起:“這篇文章,可還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