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狀元……是買來的?!”
藺沁柔看着江小白,那雙原本便帶着幾分清冷的眸子,頓時再次沉了下來。
一時間,房間裏的溫度,彷彿都跟着低了幾分。
“對。”
江小白倒是乾脆地點了點頭。
藺沁柔看江小白如此表現,臉上的寒意,明顯更重了。
是的,她這個人,最厭惡的,便是科場舞弊。
寒窗苦讀之人,爲的是甚麼?
無非就是想靠着自己的本事,一步步走上去。
可偏偏,總有一些人,明明沒有那個本事,卻仗着家世背景,靠着買官賣官,硬生生擠掉真正有才學的人。
這樣的人,在她看來,簡直就是科場裏的蛀蟲,也是朝堂裏的污垢。
未來若真做官做大,只會成爲一方禍害。
尤其是江小白這狀元,明明是買來的,偏偏還一副無所謂的模樣。
如此態度,只讓她更加憤怒,也更加厭惡!
就這樣的人……
還想讓她幫忙,替他講甚麼面聖規矩?
簡直可笑至極!!
“沁兒姐,不是你想的那樣!”
站在一旁的李知微,顯然也察覺到了藺沁柔神色的變化,心頭微微一緊,當即開口道:“江世子……是有真本事在的!”
“真本事?”
藺沁柔一聽,看向李知微冷冷道:“若他真有本事,那便憑自己的本事去考好了!”
“何須去買這狀元之位?”
“知微,我不知你爲何要替他說話,但這種事情,本就沒有甚麼可辯解的!”
說到這裏,藺沁柔那目光,已經重新落在了江小白的身上:“靠着家中權勢,去侵蝕科場公正。”
“這樣的人……不是蛀蟲,又是甚麼?”
話音落下後,藺沁柔像是又想到了甚麼,神情微微波動了下,輕聲道:“若說真正有本事的人,根本不屑於走這種路子!”
“就像外邊那篇《師說》,那纔是真正的大才之作!”
說到這裏,藺沁柔那清冷的眸子裏,都不由浮現出了幾分異:“這篇文章立意之高,格局之正,絕不是尋常人,能夠寫出來的。”
“而且最重要的是,這文章推出之時,背後的人竟然連名字都沒有留,這說明寫出《師說》之人,根本不是爲了求名!”
“如此人物,纔是真正有本事,也真正有風骨之人!”
噗……
隨着藺沁柔這番話落下。
一旁的江小白,終究還是沒忍住,輕輕笑了一聲。
這而一笑,頓時讓藺沁柔本就冰冷的臉色,越發沉了幾分。
“你笑甚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