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怎麼樣,我剛剛那場戲,還可以吧?”
一段距離後,張新年看着江小白,一臉得意地開口。
“可以是可以,但你最好還是收着點。”
江小白腳步微微一頓,滿臉無奈道:“剛剛你有點太浮誇了。”
“太浮誇了嗎?”
張新年聽後,頓時陷入沉思,眉頭都跟着皺了起來,彷彿是在極其認真地覆盤自己方纔那番發揮。
片刻後,張新年鄭重點頭:“好的世子,我懂了!”
“你又懂了?”
江小白嘴角再次抽了一下,最終開口道:“反正你記住一點,沒有我開口的情況下,你別亂做甚麼就行。”
“好,屬下明白!”
張新年聞言,當即抱拳,神色恭敬無比。
江小白看着他這副模樣,終究還是沒再多說甚麼,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,繼續往前走去。
……
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。
前方的景象,也漸漸變得開闊起來。
只見一片水湖,安靜鋪展在國子監深處。
湖水澄澈,微風吹過時,水面蕩起層層細碎波紋,映着四周廊橋樓閣,顯得格外清雅。
湖畔兩側,長廊彼此銜接,曲折蜿蜒。
而在那湖心偏中的位置,則坐落着一棟古雅建築,而建築之外可以看到大量的學子聚集在此。
先前一路走來,江小白還在奇怪。
這偌大的國子監,怎麼人影稀疏,瞧着並沒有想象中那般熱鬧。
可等走到這裏,他才終於明白過來。
原來人都聚到這邊來了。
隨着距離拉近,前方的景象,也逐漸清晰起來。
只見在人羣最中央的位置,赫然立着一塊極大的木牌。
木牌通體漆黑,上邊貼滿了一篇篇文章,紙頁層疊,幾乎將整塊牌面都佔滿了。
而圍在四周的那些學子,此刻討論的,也幾乎全都是那牌上的內容。
“這篇《師說》當真厲害,立意太高了!”
“是啊,尤其前後兩篇貫通之後,那氣象……實在壓得人喘不過氣來。”
“師道之不傳也久矣……單憑這幾句,便足以傳開了!”
“我本以爲昨日已是極致,沒想到下篇一出,反倒更穩了!”
“這第一……排得倒也不冤,就是不知道到底何人所作,此人必定是一位文壇天驕啊!”
江小白站在人羣外,聽着那一聲聲議論,眉頭也不由輕輕挑了挑。
而就在這時,站在他旁邊的張新年突然踮起腳,朝着那木牌上掃了一眼,隨即眼睛一亮,壓低聲音道:“世子,您的文章,現在排第一啊!”
江小白聞言,目光這才真正朝着最上方落了過去。